聽見江月的話,湊過來問:“哪裡封建了?”
江月挪了挪屁,讓青梨坐在旁邊,出手裡的書給看,指著上面的那行字繪聲繪地讀起來:“那個唱戲的,你趁早斷了念頭,自古道戲子無!今日能與你花前月下,明日便能對別人虛與委蛇!我們書香門第,丟不起這個人!”
唸完了,江月憤憤不平地把這頁掀得嘩嘩響:“這本就是汙衊,誰說戲子無了?”
“我爹聽說以前還是個生了,夠讀書人了吧?還不是娶了十幾個姨娘?”
“商人也無呢!”
“這些男人一個個的都娶十幾個姨娘,反而去罵苦子,我呸,我看不起他們。”
“依我看,這些人就是讀書讀的,把腦子都讀壞了。”
說到最後,江月還為自己辯解一句:“我就說天天學習沒好事吧?等我再多讀一點書說不定也會變這種大壞蛋。”
江月一臉嘆息地搖搖頭:“所以我是為了做一個善良的人才不學習的。”
站在窗外的喬璋和周伯聽完屋裡傳來的江月的的高見,臉都有些說不上的怪異。
隔著一層窗戶又聽見青梨那個沒讀過書的傻姑娘崇拜地說道:“姑娘!原來你這麼厲害!”
“你懂這麼多。”
江月得意洋洋地說:“是吧,不過雖然我這麼聰明,但是隻能在爺面前裝的蠢笨,我娘說了,男人都忌憚聰明人。”
青梨震驚:“原來姑娘你在扮豬吃老虎。”
江月又拿起一個海棠果,一邊嚼一邊說:“你就跟著姑娘我福吧,等以後我了爺的姨娘,我就你和青福跟著我,什麼都不用幹,我們三個每天就吃喝玩樂。”
青梨極了:“姑娘,我何德何能...”
站在外面的喬璋再也聽不下去了,轉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周伯跟在喬璋後,臉紫紅,像是在憋笑。
喬璋沒回頭:“聽過就當忘了,月月臉皮薄,你去笑肯定不幹的。”
周伯乾笑兩聲:“爺,江姑娘這...”
他想說江姑娘這子真的是沒救了,就算請十幾個先生也是沒用的,要不算了折騰吧,可看著喬璋的背影,他還是把這話咽回去了。
算了,他都知道的事,喬璋怎麼能不知道呢。
喬璋帶著些懶散的聲音溢散在細雪中:“這不是聰明的。”
“不想學習還會給自己扯麵大旗。”
周伯也無奈地搖搖頭:“是聰明。”
喬璋忙了幾天,眉眼都帶著淡淡地疲憊,他靠在床邊,卻怎麼也睡不著。
周伯年紀大了,這些天也忙得腳不點地的,他早早就讓周伯去歇著了,這會兒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喬璋輕闔的眼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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