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恆川憋了半天,憋出兩句:“平安二字值千金,和順一門有百富。”
只能說喬恆川和江月的文化水平相當,他說的這兩句,江月居然每一個字都會寫。
江月頓時埋頭勤勤懇懇地開始寫了。
等喬璋寫完了,江月小臉上沾著墨水也抬起頭了,臉上滿是驕傲:“我覺得我這回寫的特別好。”
說著,把自己寫的對聯舉起來,從隙中看喬璋和喬恆川:“怎麼樣?”
喬恆川看著江月寫的對聯,角了。
還真能寫的比他還爛。
遇見覆雜的字江月就寫的超級大,導致簡單的字只能被潦草地塞到角落,一個字大一個字小的七八糟地排列在紅紙上,活像是被人揍了一樣。
江月期待地問:“你要把我寫的對聯在自己門外嗎?”
喬恆川可恥地遲疑了。
江月的小臉慢慢地垮下來,垂頭喪腦地小聲說:“不也行。”
喬恆川搖了一瞬間,他裡的那句“那你給我吧,我到我院子裡去”剛要說出口,就被喬璋打斷了:“我多寫了一張。”
喬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對聯,道:“最上面的這幅你拿去吧。”
喬恆川鬆了一口氣:“行。”
他怕江月難過連忙說:“你的對聯難得寫這樣好,在外面多可惜,風吹雨打的很快就壞了,我拿回去收藏起來。”
說著他就要過去從江月手裡接過那副對聯。
江月低著頭不肯撒手,擺明了有些不高興。
喬璋淡淡道:“恆川,你代我去給掌櫃們送一趟年禮,曹掌櫃說給請了個戲班子,你去把人接到府裡來,下午給大家熱鬧熱鬧。”
喬恆川應了一聲。
周伯上前來給了他一摞單子,喬恆川連手裡喬璋給寫的對聯都放下了,摟著單子對江月叮囑道:“江月,你幫我去我院子一趟,把對聯起來。”
“我先走了。”
說著,他就匆匆走了。
江月還正傷心當中,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對聯,眼裡的傷心又變了欣賞:“明明寫的很好啊。”
“爺你說是吧?”
周伯自然地從桌上拿起喬恆川放下的對聯:“我去一趟爺的院子,給他把對聯上。”
江月最不喜歡忙來忙去的了,見有人願意幫分擔工作,連忙說:“謝謝周伯。”
周伯揮揮手:“正好外面天晴,我出去走走。”
簾子落下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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