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想法,江小豬非常剋制地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
等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牙齒酸酸的,一鍋酸酸甜甜的莓果醬已經被吃得只剩下了一個底。
江月心虛地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鍋,若無其事地蓋上鍋蓋。
雲弋把勺子給,不就是給吃果醬的意思嗎?
果醬被吃了不怪豬,要怪只能怪把豬和果醬同一室的雲弋吧!
江月大義凜然地把責任全都推卸到了雲弋上,然後角沾著果醬揹著手自然地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了棕熊阿孃。
江月直了背:“阿孃好啊。”
阿孃看了江月一眼,笑眯眯地說:“是月月呀,剛剛吃果醬了嗎?”
江月直的背緩緩彎了下去,心虛氣短地回應:“怎麼會…我才沒有吃雲弋熬的果醬呢!”
阿孃視線落在江月的上,爽朗地笑了笑:“嗯嗯,阿孃知道了,阿孃不告訴雲弋。”
看著江月一溜煙地走遠了,阿孃在心裡搖搖頭,嘀咕道:“還好雲弋是個能扛事的,不然江月一隻什麼事都藏不住的傻小豬可怎麼活呀。”
“雲弋,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蜂可以防止傷口潰爛!”東令驚奇地看著自己胳膊上被薄薄一層蜂覆蓋住的傷口。
冰涼甜潤的蜂剛一敷上傷口,原本火辣辣的痛飛速地褪去,變得舒緩起來。
屋子裡的幾個棕熊人眼底都滿是震驚度看向正練地給東令理傷口的雲弋。
雲弋沒什麼表,只是冷淡地掀起眼皮,眼底有點不耐,和一不易察覺的想要離開的迫不及待。
“得用純。”
“不然傷口會壞得更快。”
幾個人談間,窗戶邊緩緩出現一個小腦袋。
江月踮著腳尖吃力地在窗臺上愣愣地看向裡面。
雲弋現在這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傻子。
不知道為什麼,江月心底有點不高興。
雲弋是傻子才好呢,傻子才會聽的,萬一雲弋變聰明了,就像遊霜寧一樣討厭小豬怎麼辦?
江月還記得,遊霜寧以前不聰明的時候可喜歡了,會把抱在懷裡親來親去的,說好喜歡。
江月想起自己備寵的曾經,眼眶忍不住紅了紅。
幾乎是在雲弋小腦袋探出來的一瞬間,雲弋就聞到了一小豬的味道。
他眼穿地看向窗戶邊,手上的作越來越快,著點漫不經心。
直到把最後一隻棕熊包紮好,他飛快地起三步並兩步,手撐在窗臺上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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