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頓時引起雪豹們之間的。
“踩小球。”雲墨旁邊一個和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雪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小豬說要踩小球給我們看。”
雲墨被自己親兄弟沒輕沒重的一肘捅得差點兒去見了神,他彎下腰捂著自己的肋骨,咬牙回道:“我沒聾,我聽見了。”
雲白無視雲墨臉上的痛苦,喃喃道:“我剛才只是想小豬,現在還想看錶演了。”
“雲弋的命怎麼這麼好,不過是走丟了幾年,就擁有了一隻豬。”
“雲墨,你說我現在離家出去,去風渡原附近流浪,能不能找到一隻小豬願意和我回家?”
站在兩個人後表從容的雲志安聽到雲白這句話,挑了挑眉,想說什麼但還是嚥了回去。
作為曾經去過風渡原的雪豹,他是見過風渡原所有的豬族的。
江月這樣只有掌大的小豬也是獨一份。
他看好戲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族人,壞心眼兒地沒告訴雲白,風渡原的野豬們個個都有雪豹的三倍大。
雲白這話一齣,頓時得到了周圍好幾個雪豹的悄聲應和:“就是,你看雲弋的小氣樣子,我們只是想和小豬親近親近都不行,哼。”
“雲白,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風渡原啊?帶我一個!”
有人應和他了,雲白反而猶豫了,他看了一眼站在雲弋邊穿著茸茸的睡的有一雙水汪汪的圓眼睛的,他反悔道:“不不不,我還是不去了。”
“我要留在部落裡和月月培養。”
“萬一我離開的時間裡,雲弋對月月不好,想找一個新家呢?”
他堅定地搖搖頭:“不會再有比江月還可的小豬了。”
雲雨站在最前面,作為帶頭堵門的始作俑者,此刻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嚴肅表,但是的耳朵已經不控制地向前豎了起來,清了清嗓子,在雲弋冷的可以殺死人的目中勇敢地舉起了手:“想看!”
雲雨舉起一隻手,像在部落大會上表決重大事項一樣鄭重其事:“我代表雪原部落年輕一代雪豹,想看小豬踩小球。”
話音剛落,後的年輕一代就紛紛舉起了手。
雲志安看著雲弋眼裡的不願,眼裡掠過幾分笑意,然後也舉起了手,衝著看過來的江月點點頭:“我代表雪原部落所有雪豹,想看小豬踩小球。”
雲弋面無表地看著這群叛徒,剛剛在隔壁會議間的時候,其中好幾只還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只是來看看小豬,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冷笑一聲,正想開口把這場鬧劇扼殺在搖籃裡,懷裡的小豬就已經大方無私地點點頭。
仰起頭,眼睛亮得像是裝進了漫天細雪,聲音裡滿是得意:“好呀好呀,我表演給你們看。”
“以前我的族人最看我走小球了。”
江月見到大家都這麼喜歡,一時之間按耐不住本,出腳踹了踹雲弋,命令道:“雲弋,你去給我找個球。”
“你應該知道我以前經常用的球是什麼樣的吧?”
江月的第一個用木頭做得空心球還是當時的傻子云弋給做的呢。
江月記好得很,尤其是在記仇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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