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東南隅,新設的匠作司爐火日夜不熄。
在劉備的授意和諸葛亮的全力支援下,這裡匯聚了江陵乃至周邊郡縣手藝最湛的鐵匠、木匠與皮匠。
你開始將腦海中的知識,謹慎地付諸實踐。
首先著手的是對現有兵的改良。
你並非要立刻打造出超越時代的神兵,而是在現有工藝基礎上進行最佳化。
“諸葛軍師請看,” 你指著一批剛剛淬火完的長矛槍頭,對前來視察的諸葛亮講解道,
“以往槍頭鍛造,多求鋒銳,然韌不足,易折易崩。我令匠人嘗試‘夾鋼之法’,以鐵為骨,覆以鋼為刃,雖工藝繁複些許,然後,鋒銳不失,韌大增,更耐劈砍。”
諸葛亮拾起一枚新打造的槍頭,手指輕彈,其聲清越。
又命隨從取來舊式槍頭對比,以重敲擊刃口,舊槍頭應聲崩缺一角,而新槍頭僅留下淺痕。
他眼中閃過訝異與讚許:“妙哉!此等槍頭,士卒持之,臨陣可多刺擊數次而不損,效用倍增。鶴月先生於鍛造之,竟也有如此造詣。”
你微微一笑,又引他觀看一批新制的環首刀。“此外,我對刀劍之形制亦略有調整。刀略增弧度,更利於劈砍;刀柄據手掌弧度重塑,更易握持發力。” 你遞過一柄新刀給旁邊護衛的趙雲,“子龍將軍可試其手。”
趙雲接過刀,手腕一抖,挽了幾個刀花,作流暢自然。
他眼中閃過一亮,沉聲道:“重心合宜,揮砍省力,確是好刀。”他看向你,目中欣賞之意更濃,隨即又習慣地垂下眼簾,將刀恭敬遞還給諸葛亮。
張飛聞訊趕來,對這新式刀矛不釋手,嚷嚷著要給他的親衛營全部換裝。
諸葛亮羽扇輕搖,淡然卻堅定地否決了:“翼德,新雖利,然打造需時,耗費亦巨。當如馬鐙一般,先裝備銳,待工藝純,匠戶擴充,再徐徐替換。況且……”他目深邃地看向你,“亮以為,鶴月先生所謀,當不止於此。”
武改良的同時,你對戰訓練的建言,也開始在軍中悄然推行。
這一日,江陵城西大營校場,劉備攜諸葛亮、關羽、張飛、趙雲等一眾核心,觀新式裝備與戰法的演練。
首先登場的是已裝備雙邊馬鐙、高橋馬鞍以及部分新式兵的五十人騎兵隊。
在趙雲的指揮下,他們不再是散衝鋒,而是以五人為一小型鋒矢,彼此呼應,衝陣時如疾風掠火,撤退時如水回捲,機與衝擊力遠超以往。
“此‘小隊楔形陣’,可靈活應對戰場變化,利於穿分割。”你在劉備旁低聲解釋,“以往大軍團衝陣,若前鋒挫,極易全軍混。以此小陣為單位,則如臂使指,敗一陣而不損全域。”
劉備看得目不轉睛,連連點頭。
接著,是步兵演練。一批選拔出的強健士卒,披據你建議改良的、更注重關鍵部位防護的札甲,手持加裝了小盾(櫓)的新式長戟(結合了戈的鉤啄與矛的刺擊功能),結的陣型。
“此‘鉤鑲戟兵’,可遠刺,可近鉤,可格擋。”你繼續道,“結陣而行,如移之城垣,專克騎兵衝陣。戟頭小盾,亦可防護流矢。”
隨著號令,戟兵陣穩步向前,長戟如林,寒閃爍,散發出森然的殺氣。關羽髯頷首:“此陣堅凝,確有剋制騎步之效。”
最後,是你特別關注的弓弩部隊。你並未急於推出超越時代的連弩,而是首先改進了現有弩機的山(瞄準)和弩臂的材質理工藝,並統一了箭矢規格,強調了齊的覆蓋與準度的提升。
當三弩箭按照統一的號令,準地覆蓋了三百步外的草人區域時,觀臺上眾人皆出驚容。
諸葛亮輕搖羽扇,眼中閃爍著智慧的芒:“武之利,終需戰法相配。鶴月先生此番革新,非止於,更在於‘用之法’。騎兵靈,步兵堅凝,弩兵準,三者若配合得當……亮已思得一聯協進擊之策。”
他隨即向劉備闡述了一套以改良弩兵遠端制,鉤鑲戟兵穩步推進穩固戰線,銳騎兵伺機側翼突擊的新戰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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