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歲月悠然,轉眼已是深秋。
這一日,你正幫著姜維晾曬採集的草藥,忽然覺得小腹傳來一陣悉的、卻又因記憶空白而顯得陌生的墜脹。
你並未在意,只當是勞累所致。
然而午後,當你起去取水時,一陣溫熱的覺忽然自間湧出,你低頭一看,只見淺的裾上,赫然染開了一小片刺目的鮮紅!
你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不斷滲出的紅讓你到莫名的恐慌,卻又不覺得哪裡有疼痛。
“忘憂,怎麼了?”姜維端著剛煎好的藥走過來,見你臉發白,站在原地不,關切地問道。
順著你的目,他也看到了那片跡。
剎那間,姜維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比你還要蒼白!
他手中的藥碗差點手,一個箭步衝到你面前,聲音都變了調:“你傷了?!傷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是摔倒了嗎?還是哪裡不舒服?怎麼會流這麼多?!”
他急得語無倫次,眼神慌地在你上搜尋傷口,想你又怕弄疼你,那雙總是沉穩的手竟微微抖起來。
你看著他焦急萬分的模樣,更加茫然,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傷,哪裡……都不痛。”
“不痛?怎麼會不痛?流了這麼多……”姜維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再次快速掃過你襬上的跡位置,以及你那張因為無知而顯得格外天真、正用清澈眼神著他等待解答的臉龐。
“轟”的一下,一熱猛地衝上姜維的頭皮和臉頰,他的耳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來。
他猛地別開臉,不敢再看你,嚨有些發乾,聲音也變得結結:“你……你……我……我去去就來!”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衝出木屋,在院子裡像個無頭蒼蠅般轉了兩圈,才勉強冷靜下來。
是了,他早該想到的。
忘憂重傷初愈,之前失過多,極度虧虛,這半年在他心調養下,氣漸漸恢復,月信來臨是正常的……只是他方才關心則,又被那純然不解的眼神看得方寸大。
姜維深吸幾口氣,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他知道,必須立刻下山一趟。
姜維一路疾奔,心中又是尷尬又是擔憂。
他深知你記憶全失,對此事一無所知,必須尋一位婦人前來幫忙解說照料。
他想起山下村落裡有一位獨居的張婆婆,為人熱心,便徑直尋了過去。
張婆婆聽聞姜維支支吾吾、面紅耳赤的說明,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笑著安了這顯然慌了手腳的年輕人幾句,便收拾了一些乾淨的布帛和必要的事,隨他上山。
來到木屋,張婆婆見到你,先是慈祥地笑了笑,正準備開口指導,目卻在你抬起的面龐上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