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考試這一天。
方野還在睡夢中，就聽見了敲門聲。
他翻了個，把被子蒙在頭上，不想起來。
敲門聲又響了，這次更急了一些。
他手到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六點半。
天還沒怎麼亮，窗簾隙裡進來一點灰藍的。
他坐起來，了眼睛，打了個哈欠。穿好拖鞋，走到門口，開啟門。
宋千瓷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早餐袋。
把袋子舉到臉前擋住自己的臉，門一開，放下袋子，出笑臉，眼睛彎彎的，聲音清脆：“早上好呀。”
方野打了個哈欠，問：“今天又不上早讀課，起這麼早幹嘛？”
宋千瓷說：“睡不著。”
側從方野旁邊進來，換了鞋，門路地走進客廳，把早餐袋放在桌上。
這段時間，宋千瓷沒往方野這跑，已經到跟自己家沒區別了。
知道拖鞋放在哪，冰箱裡有什麼，甚至知道方野的杯子放在廚房的哪個架子上。
有時候，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覺得自己跟方野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有事沒事就互相串門。
方野關上門，轉去衛生間洗漱。
宋千瓷在客廳裡沒閒著，把早餐從袋子裡拿出來擺好。
筷子，紙巾，連方野的杯子都倒好了溫熱的豆漿，放在旁邊。
方野洗漱出來，吹乾頭髮，臉上掛著沒乾淨的水珠。
他坐到宋千瓷對面，拿起豆漿喝了一口，溫的，稍微有點甜。
宋千瓷也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說：“方野，明天吃完火鍋，你送繁星迴家吧。”
方野愣了一下，問：“為什麼？”
宋千瓷說：“你跟繁星說補課的事吧。”
方野看著，沒說話。
宋千瓷說：“就是家教那個事。我覺得你說比較好。”
方野搖搖頭：“你直接跟說就行了，又沒什麼關係。本來就是你幫找的。”
宋千瓷支支吾吾的，手裡的包子也不吃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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