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收回目,重新更深的影中,只留下冰冷的一句話。
“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在咸,是龍得盤著,是妖得藏著。機會,只會留給有耐心、並且腦子清醒的人。”
地妖著嬴政三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又恨恨地瞪了一眼那些在暗的鐵鷹衛。
最終只能將滿心的焦灼與瘋狂強行下,悻悻地跟著齊,如同兩道幽靈,悄無聲息地退了更復雜的街巷深,繼續他們漫長而絕的等待。
地妖與齊如同兩道幽魂,在咸錯綜複雜的小巷中穿梭,遠離了市集的喧囂與鐵鷹衛無形的視線。
地妖臉上的狂熱稍退,但焦躁與不甘依舊在眼底燃燒。
回想起臨行前接到的令,眉頭鎖起。
“齊。”
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解。
“大祭司傳信來,要我們不惜代價清王孫政的底細,他引國運的真相,邊人的關係,甚至……他那古怪的力量源。可指令裡,卻毫沒有讓我們設法除掉他的意思。”
停下腳步,看向旁如同影子般的同伴:
“這太奇怪了!若是因為這小子引了秦國國運,再加上那個小孩虛無縹緲、卻讓郢都貴族們坐立不安的‘大破郢都’預言,按理說,他應該是我們楚國的頭號目標,必除之而後快才對!
大祭司為何對他如此……‘寬容’?”
齊沉默地走著,影籠罩著他的面容,讓人看不清表。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地妖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那沙啞冰冷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的確,很奇怪。”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回憶令中每一個可疑的細節。
“大祭司對王孫政的態度,著一種……謹慎,甚至可以說是詭異的保留。
彷彿在忌憚著什麼,又或者,在等待著什麼。”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凝重。
“相比之下,他對那個明昭的孩的態度,反而明確得多,也……殘酷得多。”
地妖立刻想起了那條讓都到一心悸的指令——
“設法,將楚明昭,獻祭。”
“獻祭……”
地妖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嗜的芒,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疑覆蓋。
“是啊,大祭司為何獨獨對這個小丫頭如此狠絕?
不過是蜀明家的一個孤,就算有那個預言,但也只是預言。預言這東西,還不是他們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也值得大祭司親自下令,用上獻祭這等古老而殘酷的手段?這比直接殺掉王孫政的指令,更讓我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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