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最後定格在屋,兒剛剛躺過的搖籃藤條上,有一細微的焦痕。
那是嬴琰某次緒激時,左眼一閃而過留下的印記。
“藍開。”
白芷轉過,異雙瞳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看著天真爛漫,看著懵懂無知地揮霍天賦,看著...日後被那沉重的宿命碾碎!”
指向窗外:“你看那花!還有這搖籃!
每一次無意識的嬉戲,每一次緒的波,都在消耗、在扭曲、在暴!
現在啃的是腳丫,可以後呢?
啃噬的,將是這天地間最冰冷的法則和最殘酷的算計!”
白芷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決心。
“歡喜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可歡喜心疼有什麼用?
我們要為謀劃!為增加每一份力量!
在還懵懂的時候,在還有時間的時候,把能抓住的一切,都堆到腳下!”
藍開的心被妻子的話狠狠揪住。
他看著白芷眼中那份不顧一切的母輝。
看著搖籃上那點焦痕,再回想兒那奇異又充滿患的力量特徵。
沉默了片刻,眼神也從驚愕變得無比凝重。
他站起,走到白芷邊,握住了因激而微涼的手。
“你說得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父王...不會給太多時間。”
他想起嬴稷賜名“琰”時的冰冷目,那目穿千里,審視的不是外孫,而是一件至關重要的。
“那你想怎麼做?的力量太特殊,也太不穩定,尋常的教導恐怕...”
“尋常不行,那就用不尋常的!”
白芷反手握住藍開的手,彷彿要從他那裡汲取力量。
“我白家千年傳承,雖已凋零,但真正的核心並非那些掠奪的巫,而是...
與靈通的本源知!只是後來走偏了路,變了索取和榨取。
我要把這份被忘的‘知’之力,重新喚醒,種在心裡!”
眼中閃爍著智慧的芒。
“的右眼主靈與變,這是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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