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的?是罵人的話嗎?好像是指那些瘋瘋癲癲、腦子壞掉的人?
為什麼會想到這個?是因為擔心政哥哥變得“不一樣”了嗎?
明昭猛地甩甩小腦袋,把那個奇怪的詞甩出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看著嬴政冰冷直的背影,小拳頭在袖子底下悄悄握了。
委屈還在,難過也沒消,但都被那“政哥哥必須好好的”的強烈念頭了下去。
不能這樣下去了!絕對不行!
不知道政哥哥和琅公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驚天地的大事。
讓他變了這樣一塊拒絕所有溫暖的冰。
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不到三歲的小丫頭能做些什麼。
但知道,不能眼睜睜看著!
要讓政哥哥暖和起來!哪怕一點點也好!
要讓他知道,就算全世界都變得冰冷又“錯位”。
還有小明昭在這裡,是熱的!是真實的!
明昭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委屈的水漸漸被一種近乎悲壯的決心取代。
吸了吸鼻子,直了小腰板,重新看向蔡儀先生,努力做出認真聽講的樣子。
但的心思,已經像只小蝴蝶,飛快地盤旋著。
下課!快點下課!要去找政哥哥!就算被凍冰坨子,也要用自己這塊“小暖石”去焐一焐他!
用的韻力,用的鈴鐺,用攢下的所有甜甜的漬梅子!
實在不行……就抱著他不撒手!
像以前闖禍後抱著他大求饒那樣!
就不信,這塊“明昭牌”的小暖爐,還化不開政哥哥心口那一小塊冰!
嗯!就這麼辦!小明昭暗暗給自己打氣,小臉上重新煥發出一種近乎“視死如歸”的彩。
決定了,就算政哥哥變冰山,也要當那隻不怕冷的、努力鑿冰的小企鵝……
呃,不對,是小明昭!要把的政哥哥,從那個又冷又孤獨的地方,拽一點點回來!
為了阿母,為了自己。
也為了那個不知道為何如此重要、但就是不能失去的“他必須好好的”!
《柏舟》的餘韻還在空氣中飄,蔡儀剛合上竹簡,嬴政就已經起行禮。
他的作一不苟,如同冰雕的人偶遵循著既定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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