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明白了肩上的擔子究竟有多重。
他們不僅要為現在的秦國而戰,更要為那個逆溯因果而來的未來而戰,為那個由嬴政定義的、尚未可知的秩序而戰,為人族那飄搖微弱、卻必須堅守的火種而戰!
“所以,武安君。”
嬴稷的聲音嘶啞,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
“我們沒有退路。磨礪政兒,守護這些孩子,整合一切能整合的力量,就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也是必須做到的……備戰!”
白起緩緩站起,玄甲在幽暗的室折出冰冷的澤。
他對著嬴稷,抱拳,躬,作緩慢而沉重,如同在立下永恆的誓言。
“臣,白起,願為先鋒。”
嬴稷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那無形的力轉化為中的韜略。
他臉上的凝重漸漸褪去,重新浮現出那屬於西方霸主、虎視山東的銳利與深沉。
他看向旁依舊因方才聽聞的秘辛而心神激盪的白起,角勾起一抹帶著冷冽與野心的弧度。
“武安君。”
嬴稷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沉穩有力,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興。
“那些未來的風雨,終究還需時日。眼下,咱們還是得先把眼前的事,一件件做好。”
他走到室一側,那裡懸掛著一幅巨大的、標註著山東六國山川險隘與兵力部署的羊皮地圖。
他的手指沿著秦國的邊界緩緩劃過,最終重重地點在地圖中心。
嬴稷的目如同鷹隼,掃過韓、趙、魏、楚、燕、齊的疆域。
“我們首先得打造一個足夠廣闊、足夠堅實的舞臺!”
他轉過,看向白起,眼中閃爍著明的算計和吞併八荒的雄心:
“所以啊,武安君,在那些孩子們真正長起來,在所謂的大劫降臨之前,咱們這些老傢伙,得加把勁了。”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著,語氣斬釘截鐵:
“咱們得把家底攢得厚些,再厚些!秣馬厲兵,富國強民,靜待天時。
待到時機,便要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吞併這六國,將這破碎的山河,徹底熔鑄我大秦的萬世基業!”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只有到了一個真正統一的、號令出自一門的大帝國,政兒和他的夥伴們,才能擁有足夠的力量和資源,去應對那未知的一切。這,才是我們當下最要、也是最實際的備戰!”
白起聞言,虎軀一震。
從剛才那超越凡俗的震撼中,被拉回到了他最悉、也是最擅長的領域——沙場征伐,滅國毀祀!
那因未知浩劫而產生的些微茫然,瞬間被熾熱的戰意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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