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郎君!或許……或許不一定要去秦國!”
他急切地抓住巫的手臂,語速加快:“我想起來了!我們趙國,或許就有一個地方可能有你要的‘蝕之魄’!”
“哦?”
巫深紫的眼眸中掠過一真正的興趣,他輕輕著趙可的後頸,帶著鼓勵的意味。
“何?”
“長平!”
趙可吐出這兩個字,隨即又微微蹙眉,出些許困。
“那裡……那裡數年前曾是我趙軍與秦軍決戰之地,坑卒數十萬,按理說應是煞氣沖天、怨魂不散的絕兇之地。
但奇怪的是,我曾聽一些歌者和老兵約提起,近些年,那裡的煞氣不知為何,消散得異常迅速,甚至變得……有些乾淨得過分了。”
他努力回憶著那些零碎的傳聞:“有人說,是地脈變;也有人猜測,是有至寶吸收了那些凶煞之氣……郎君,你說,會不會就是那‘蝕之魄’在作祟?
它至至寒,能吸納魂煞,長平戰場那龐大的煞氣,或許正符合它形的條件,甚至可能已經被它吸納殆盡,所以才顯得異乎尋常的平靜?”
趙可越說越覺得有可能,眼睛也越來越亮:“郎君不如先去長平看看?那裡畢竟是我趙國境,以我的份,可以為你安排妥當,總比貿然深秦國要安全得多!”
他仰著頭,滿懷期待地看著巫,希能用自己的發現,為他的郎君規避風險。
巫聽著趙可的分析,眼中幽閃爍。長平……那個曾經山海的古戰場,煞氣莫名消散?
這確實異常。
蝕之魄需要磅礴的煞之氣為土壤,長平戰場無疑符合這個條件。
若真如趙可所言,煞氣被某種東西吸納殆盡,那“蝕之魄”存在的可能,確實非常大!
而且,正如趙可所說,在趙國行事,遠比在秦國要方便和安全得多。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那滿是擔憂和期待的臉龐,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輕輕過趙可的臉頰,指尖帶著讚許的涼意。
“可兒……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給我驚喜。”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好,便依你。我們先去……長平。”
趙可聞言,頓時心花怒放,彷彿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所有的擔憂都化作了滿腔的喜悅,再次深深埋進巫的懷裡。
巫低沉而充滿磁的聲音,帶著一蠱人心的沙啞,在趙可耳邊響起:
“可兒,你為我尋得如此重要的線索,免我涉險秦國……你要我,如何獎勵你呢?”
他話音未落,那隻原本輕著趙可臉頰的手,指尖悄然下,勾住了趙可襟的繫帶。
看似隨意的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刺啦——”
。晰清外格中室的靜寂在響聲微細的裂撕緞錦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