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園”的座標位於一片遠離主要航道的荒蕪星域,據晶骸提供的資料,這裡在遠古時期曾是一個繁榮的“生命圖書館”,儲存著無數種的基因模板和生態模型。而聯盟接收到的求救訊號,無疑為這個古老的蹟蒙上了一層急的面紗。
儘管部仍有反對聲音,但在茉莉的堅持和“火種”共鳴的指引下,一支由“遠航者”號領銜,輔以兩艘新型“晨曦級”科研艦和一支幽靈艦隊護航的特遣艦隊,還是悄然啟程,駛向了這片未知的星域。
“訊號依舊斷斷續續,但‘火種’對它的應越來越強了。”艾莉西亞站在艦橋的應前,閉目凝神,“很微弱……充滿了悲傷和……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被背叛?”柯瀾若有所思,“難道攻擊者並非‘歸零者’,而是其他什麼東西?”
“仲裁者-7”提供的資料裡,對“培育園”的描述僅限於其功能和大致座標,並未提及任何潛在威脅。這份“有限”的合作,依舊充滿了謎團。
經過數日的航行,艦隊離了超空間,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預想中的“生命圖書館”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由扭曲的植殘骸和融化的金屬結構織而的……廢墟。巨大的、原本可能是培養槽的明容破碎不堪,裡面流淌著早已凝固的、彩詭異的有機質和機械流。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腐敗有機和臭氧的刺鼻氣味。
更令人心悸的是,這片廢墟中,到都殘留著激烈的戰鬥痕跡——能量武灼燒的焦痕,巨大的撕裂傷,以及一種……不屬於已知任何文明的、帶著某種生質的尖銳穿刺痕跡。
“這裡經歷了一場戰爭……”莉娜指揮看著掃描結果,臉凝重,“時間……無法確判斷,可能非常古老,但某些能量殘留顯示,近期還有過沖突。”
“檢測到微弱的生命訊號!”測突然報告,“來源……廢墟深!訊號模式與接收到的求救訊號一致!”
“派遣偵察小隊!‘遠航者’號提供空中掩護,其餘艦隊保持警戒!”茉莉立刻下令。
很快,一支由幽靈哨兵和科研人員組的混合小隊乘坐突擊艇,降落在廢墟表面。茉莉、艾莉西亞和圖拉也親自前往。
腳踏在鬆、粘稠的廢墟地面上,那腐敗的氣息更加濃烈。隨可見各種奇形怪狀的植骸,它們有些還保持著基本的形態,有些則已經與金屬結構怪異地融合在一起,彷彿經歷了一場失敗的、瘋狂的基因實驗。
“看這些痕跡……”一名幽靈哨兵指著一段被撕裂的金屬牆壁,邊緣殘留著某種綠的、帶著腐蝕的粘,“攻擊者似乎……是生?但什麼樣的生能造這種程度的破壞?”
艾莉西亞蹲下,手指輕輕拂過一株已經完全晶化的、類似藤蔓的植殘骸,概念知延出去。瞬間,彷彿聽到了無數生命在瞬間被毀滅時發出的淒厲哀嚎,以及一種……冰冷、貪婪、毫無理智的吞噬慾。
“不是‘歸零者’……”艾莉西亞臉蒼白地收回手,聲音帶著抖,“是另一種東西……一種……活著的‘收割者’?它們吞噬生命,但不是為了歸於虛無,而是為了……掠奪?同化?”
就在這時,前方探路的哨兵發出了警告訊號!
小隊立刻蔽起來。只見在廢墟的一個相對完整的穹頂大廳,數個影正在活。它們的外形極其怪異——大致保持著類人形的廓,但由扭曲的植纖維、閃爍著金屬澤的甲殼以及不斷蠕的質鬚構,手中拿著似乎是生與機械結合而的武。它們的眼睛閃爍著不祥的紅,正在暴地翻找著大廳中央一個半埋在地下的、類似控制檯的裝置。
“這些是什麼東西?!”圖拉低聲音,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怪。
“它們上……有‘培育園’生命的氣息,但被扭曲了……汙染了……”艾莉西亞低語,眼中充滿了悲傷,“我明白了……‘被背叛的憤怒’……攻擊‘培育園’的,可能就是這些……由‘培育園’自守護者或造變異而的怪!”
彷彿是印證的話,其中一個怪似乎了什麼,地下控制檯突然投出一段殘缺的全息影像。影像中,一些外形更加和、與自然融為一的生(顯然是“培育園”原本的守護者)正在與這些變異激烈戰,但節節敗退。一個年長的守護者對著記錄裝置絕地呼喊:
【……‘饒之種’失控了!它不再守護生命,而是在貪婪地吞噬和扭曲一切!我們無法阻止它……外來者……如果你們聽到……毀掉核心……在‘生命熔爐’深……不能讓‘饒’變‘災厄’……】
影像到此中斷。
“饒之種?”柯瀾迅速記錄下這個關鍵詞,“聽起來像是‘培育園’的核心管理系統?它失控了,並且將守護者和儲存的生命模板都扭曲了這種……掠奪的怪?”
“所以求救訊號是這些尚未被完全轉化的守護者發出的?”茉莉皺眉,“它們希我們毀掉那個失控的核心。”
突然,那些正在翻找的變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齊齊轉過頭,猩紅的目鎖定了小隊藏的方向!它們發出嘶啞的、不似任何生的咆哮,揮舞著生武,猛地衝了過來!
“開火!”
激烈的戰鬥瞬間發!幽靈哨兵的能量武對這些變異效果一般,它們的甲殼和再生能力極強。圖拉的“規則瓦解槍”再次發揮了作用,暗紅的力場能有效侵蝕它們的生-機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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