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尖銳的、直抵靈魂的琴音,也毫無差別地鑽了其他三人的識海!
玄羿只覺得神魂一,篡天儀的推演瞬間被打斷,腦中充斥著一難以言喻的、屬於小孩般的純粹恐懼,讓他一陣心煩意。
瓔珞周淨世蓮域的芒一陣波,那琴音中蘊含的“安”意願竟與淨世之力產生了微弱的共鳴,而其中的“恐懼”又引了蝕心劫下冰封的一漣漪,讓心神微。
而溟宸,斬出的刀芒因煞的瞬間遲滯而落空大半。那尖銳的琴音灌他耳中,那純粹的、無助的恐懼,竟與他心深那被死死抑的、對“溫暖”與“安寧”的產生了一極其微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他斬擊的作,出現了一極其細微的凝滯。
就是這瞬間的凝滯與混!
轟!
煞洪流的主力雖被三人各施手段抵擋、偏轉,但仍有不餘波狠狠衝擊在四人所在的區域!
玄羿的古盾哀鳴一聲,裂痕加深,他被震得氣翻湧,踉蹌後退。
瓔珞的蓮域劇烈晃,淨化不及,一煞侵,讓臉一白。
溟宸被震退數步,寂滅之力一陣翻騰。
而汐瑤藏的那巨大貝殼,更是被震得劇烈翻滾,出了藏在其中、嚇得小臉慘白、抱著琴瑟瑟發抖的本人!
四人影,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與那詭異琴音的干擾下,徹底暴在了彼此的視線之中!
場面瞬間再度陷死寂。
玄羿抹去角一跡,目驚疑不定地看向那抱著古琴、淚眼汪汪、弱小無助的汐瑤,又掃過臉冰冷的溟宸和氣息微的瓔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好詭異的音律功法!竟能直接影響神魂甚至干擾能量場?此……”
瓔珞眸微凝,看向汐瑤的眼神中閃過一訝異和探究。能覺到,那琴音的力量本質並非攻擊,更像是一種……本能的緒宣洩?而且,竟能與的力量產生微妙共鳴?
溟宸的目也落在了汐瑤上,那雙冰冷的眸子中閃過一極淡的詫異。這個看起來一就碎、只會發抖的小不點,就是剛才那攪戰局琴音的主人?那琴音中的恐懼……如此真實,讓他心中那莫名的再次浮現,隨即被他強行下,化為更深的警惕。非敵,但未必是友。
汐瑤則嚇得幾乎要暈過去,被四道目(包括自己的恐懼)注視著,只想把自己重新藏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抱著的琴,彷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第一次相遇,就在這突如其來的危機與詭異的曲中,以這樣一種充滿戲劇和張力的方式,完了。
短暫的震驚與沉默後,玄羿率先反應過來,下心中的諸多算計,再次掛起那副極欺騙的笑容,開口道:“看來,這位便是汐瑤姑娘了吧?方才多謝姑娘出手,雖是無心,卻也緩解了許力。如今我等四人皆陷於此絕地,外有強敵環伺,有天災不斷,當真是一繩上的螞蚱了。不如暫且擱置猜忌,尋一相對安全所在,共商對策如何?畢竟,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務,不是嗎?”
他的話語,再次將現實拋了出來。
溟宸面無表,不置可否,但周凝聚的寂滅之氣略微收斂了一。
瓔珞沉片刻,微微頷首:“可。”
汐瑤則依舊害怕得說不出話,只是把小腦袋埋得更低了。
四道迥異卻因劫而同源的影,在這片破碎的星殞之地,被迫站在了一起。
命運的軌跡,於此徹底匯。
前路,是未知的絕險與……或許存在的、渺茫的生機。
《溯溟·初遇》
星殞盆地對峙寒,煞湧琴驚破僵局。
。初落始局棋生死,共中淵途殊劫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