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仍然是那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既沒有答應與黃忠單挑,也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只見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槍,四周站起許多人馬,手裡都拿著弓箭,瞄準了黃忠和他手下的十幾個人。
只等著馬超一聲令下,黃忠等人就要被箭死。
黃忠見狀,頓時大怒道:“馬超!”
“難道你連為武將的榮譽都沒有了嗎?”
“為人如此,當真可悲!”
馬超聽到這句話,又緩緩放下了手。
然後朝後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兵將後退,放下弓箭。
四周刷啦啦一片聲音,弓箭放下,黃忠見狀,臉上出些許得逞的笑意。
馬超緩緩催馬上前,與黃忠相距不到兩丈。
黃忠看著他,笑道:“馬孟起,你變了。”
“以前你雖然蠢,但好歹算是條漢子。”
“但是如今,你卻如行走,似喪家之犬寄人籬下,無所歸,連個人樣都沒有了,真是可悲,可嘆!”
黃忠一臉的輕蔑,嘲諷著馬超。
倒也不是他話,而是馬超也是武藝超群之人,如今又變得狠毒辣,如果不過嘲諷打擊他的心,讓他喪失理智,只怕不易取勝。
所以黃忠這是在過嘲諷激怒馬超,讓他失去理智,才好將他斬殺。
馬超果然被激怒。
他的面無表,死氣沉沉,其實只是一時的忍。
如今被黃忠當面這樣辱挑釁,馬超哪裡還忍得住?
於是他二話不說,雙猛然一夾馬腹,槍就朝著黃忠殺了過去!
黃忠見馬超果然中計,角也是揚起一抹笑容,同時大喝一聲,揮刀迎上。
計謀,也是要有實力才能夠施展。
黃忠確實有足夠的實力,來支撐他的計謀。
要不然以馬超的勇武,一槍就將他挑於馬下了。
兩人騎馬對沖,馬超手腕一翻,手中的槍上下舞,一看就是假作中帶著一個兇狠的殺招。
這招兇狠就兇狠在你本看不出他的槍路,到底是紮上還是紮下。
如果猜錯了,那麼一招就能見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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