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譙縣和汝運回來的戰利品在建業城中擺了整整三天。
魏軍旗幟、盔甲、兵,堆在校場上像一座小山。
最顯眼的是那幾面寫著“魏”字的大旗,被士兵用竹竿高高挑起來,掛在城門口,風吹過來,獵獵作響。
百姓們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指指點點。
“這就是魏軍的旗?也沒多威風嘛。”
“聽說汝一戰,斬首好幾千,繳獲的兵都堆不下了。”
“那不是謠言說大王打了敗仗嗎?這旗子怎麼解釋?”
“謠言你也信?那是曹魏的細放的,就是想咱們的心。”
議論聲此起彼伏,先前瀰漫在建業城裡的惶恐,被這些戰利品衝得七零八落。糧價開始回落,錢莊門口排隊取錢的人了,街頭的行人也不再步履匆匆。
周績站在校場邊上,看著人頭攢的場面,對邊的張河說道:“大王這一手,比說一萬句都管用。”
張河笑著點點頭,說道:“那是,咱們大王是什麼人?那是天神下凡,天命所歸,一齣手那肯定不同凡響。”
展覽結束後,唐劍正式任命傅彤為鎮南將軍,負責清查細、肅清患。
傅彤領命,當即在建業城外設立臨時軍帳,出告示:
凡舉報細者,一經查實,重賞千金。舉報範圍包括但不限於通敵、刺探軍、散佈謠言、暗殺員等行為。
告示一齣,建業城炸了鍋。
有人猶豫,有人觀,有人連夜跑到傅彤帳前舉報。
傅彤來者不拒,一一登記在冊,然後派人核實。短短幾天,舉報信堆滿了他的案頭。
唐劍在合收到傅彤的報告,批示了四個字:“寧枉勿縱。”
傅彤腦子不太靈,為此他還去找了陳登請示。
陳登讓他照辦。
出門之後遇到闞澤,傅彤又向他請教,闞澤才將他拉到僻靜,說道:“大王此番,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清除異己,為將來一統天下掃除患,你照做就是。”
傅彤這才恍然大悟,然後下手就更加兇狠了。
舉報信中,有一封引起了傅彤的注意。
這封信由帛書寫,字跡工整,容簡短卻目驚心:
嚴峻之侄嚴熊,乃董白與李儒安在江南之細。曾參與謀劃多次叛,江南歷次,背後皆有此二人影。包括數次挑唆馬超反叛,在江南暗中組織起事等。李儒藏於廣陵;嚴熊現在建業,可速捕之。
傅彤看完,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董白和李儒他都沒有聽過,不過這個嚴峻是本地名士,這件事牽連甚廣,傅彤不敢大意,於是他將這封信派人給了唐劍。
書信雷連夜送到唐劍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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