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腰帶不值錢吧。
卿野裹外套,如是安著自己,全當心捐贈了一條拴狗鏈。
卿野搖了搖腦袋,不願再細思時榕對自己這堪稱詭異的態度。
心不在焉地回到隨蘭居後,卿野重新換了乾淨暖和的裳,接著才重振旗鼓,將自己好不容易帶回來的這一小堆流螢石撿出來,一顆一顆珍而重之地整齊擺放在桌子上。
卿野支著臉看著這一列石頭隊伍,皺著眉,若有所思。
有一說一,他真的完全不擅長、也不喜歡這種細的手工活,是故,心來折騰半晌,這遭臨到眼前了,反倒使他犯了難。
卿野半眯著眼睛盯著面前乖巧陳列的流螢石,突然對著空氣肯定地點了下頭,似是打定了什麼主意,利落挽起袖子。
下一刻,卿野便從原那近乎百寶箱的儲戒中翻翻找找,果真如願找出一把狹窄又鋒利的細口尖刀。
卿野作雖然全憑覺與想象,但手法又算得全神貫注,耐著子、很是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在每一顆流螢石的中央鑿出了一個小口。
待到更深重時,卿野方才將所有流螢石鑿完小口。
他想的是將流螢石串起來做一條項鍊,但是卻還沒想好,該用什麼將其串起來。
因為他想用一件他覺得足夠珍貴的東西,可什麼足夠珍貴呢……
卿野繼續翻箱倒櫃,儘管有些疼,也還是不妨礙卿野此刻將自己所有值錢的件兒一腦抖落出來,細細挑選。
卿野自認在某種程度上他可以說得上財如命,但是他現在只想給南肆淵最好的。
是故,卿野好一番挑細選,最終將目定格在那條他寶貝到原打算自己死了也要讓其陪葬的琉璃金上。
卿野有些不捨地輕過這條琉璃金,喃喃自語地做著告別。
旋即才心下一橫,口嫌直地用這條琉璃金認認真真地串連起那些流螢石。
等到卿野終於在不斷索中跌跌撞撞地做好了這條流溢彩的項鍊,窗外的天已然是矇矇亮。
由於一晚上沒睡,卿野兩眼不覺有些泛紅,此刻自豪又滿意地將這串他親手做的項鍊放在手心裡全方位欣賞了好幾遍,方才飄飄然地找出了一個最漂亮的盒子,將其小心收撿起來,再放進儲戒藏好。
待到此時,猛烈的睏意與疲倦才蓋過興與期待席捲而來。
卿野覺整個人都失了力氣,暈暈沉沉的,來不及更了,迷迷糊糊地憑著記憶一頭栽上床,便直接是兩眼一抹黑地昏睡了過去。
醒來會是怎樣的一天呢。
卿野不知道。
……
“啊啊啊啊啊啊!”
“本主一定要殺了卿野!”
南亦弦猛地一拍桌子,越回想著自己在溫栩念面前被卿野又下言又定符的狼狽模樣就越氣得不行,一張臉漲得通紅。
聞言,一旁被派來教習南亦弦修習的賀淮不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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