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卻依然維持著雲淡風輕,隨口扯了個聽起來無比正當的理由:
“嗨!就公司那邊有點急事要理,需要去圖書館查點資料,順便搞個計劃書。時間任務重,下午可能來不及嘛!”
他刻意強調了“公司”兩個字。
這理由倒也站得住腳——當初競選班長時,他就半公開地提過自己在校外搞了家公司,雖然規模和業務,大家一概不知。
所以,搬出“公司事務”這個萬能擋箭牌,蘇鹿鳴即使心存疑慮,也無法再深究什麼。
“這樣啊!!!”蘇鹿鳴半信半疑地應了一聲,雖然覺得為了公司事翹專業課還是有點不妥,但葉凡那副“就這麼定了”的篤定神態,讓也不好再說什麼。
無奈地嘆了口氣,目不由自主地瞟向旁邊始終一言不發、安靜得像不存在的獻祖靈。
還是祖靈好,從來不問這麼多,讓跟著就跟著,多省心......
葉凡心裡也恰在此時掠過同樣的慨,對比蘇鹿鳴的“刨問底”,獻祖靈這份近乎全然的信任和順從,顯得格外熨帖和令人舒心。
“行了,別糾結了!”
葉凡拍了拍蘇鹿鳴的肩膀,重新邁開步子,目標直指飄來人香氣的檔口:“再不去,蟹黃湯包真要被搶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他的催促聲功轉移了蘇鹿鳴的注意力。
......
熱氣騰騰的早餐很快被端了上來。
蘇鹿鳴和獻祖靈一人端著一屜小巧緻、散發著人香氣的竹製蒸籠,每屜裡穩穩臥著四個皮薄如紙、約出金黃湯的蟹黃湯包。
八個湯包擺在桌上,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按人頭算,每人至能分到兩個。
接著,三碗飄著蝦籽、清澈湯底裡沉浮著飽滿餛飩的蝦籽餛飩也被端了過來。
葉凡看著眼前這令人食指大的景象,笑著對蘇鹿鳴說:
“鹿鳴,你們金陵本地人,這蟹黃湯包應該從小吃到大的吧?算不算家常便飯了?”
蘇鹿鳴優雅地用指尖著湯匙,舀起一個晶瑩剔的餛飩,吹了吹氣,才送口中。
鮮的滋味在舌尖化開,滿足地眯了眯眼,才不置可否地點頭道:
“嗯,確實吃過不。不過最好吃的,還得數我爺爺家巷子口那家老字號。皮薄、湯鮮、蟹足,小時候每次放假,我都是奔著那口湯包才肯去爺爺家的!”
提起年味,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懷念和一點小得意。
嚥下餛飩,眼睛一亮,道:
“葉凡,祖靈,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們去嚐嚐!我保證,那才是我心中最最最好吃的蟹黃湯包!”
獻祖靈安靜地聽著,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也流出一期待。
葉凡卻促狹地勾起角,故意拖長了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