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推開隔音效果極佳的胡桃木門,辦公室外的一切喧囂、竊竊私語和紅泡泡瞬間被隔絕在外,如同按下了靜音鍵。
寬敞、明亮、瀰漫著淡淡雪松香氛的辦公室,苗姿正微微彎著腰,姿形一個優雅而專注的弧度。
纖長白皙的手指握著一把設計十足的北歐極簡風長銅壺,極其細緻、如同對待藝品般,為窗邊幾株葉片寬大油亮、生機的琴葉榕灑下晶瑩的水珠。
金燦燦的午後穿巨大的全景落地窗,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上,將那剪裁如刀鋒般準、勾勒出完腰曲線的黑定製職業套映照得如同第二層,本就高挑曼妙的段在暈中更顯驚心魄。
辦公室的綠植、藝品擺件、乃至沙發的面料,都是鳴鹿文化初遷時苗姿親力親為、一手挑選佈置的。
葉凡這個甩手掌櫃極踏足,反倒是需要頻繁往返於此,代為理核心決策。
這間名義上的總裁辦公室,實質上早已為運籌帷幄、發號施令的專屬領地。
“葉總,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聽到後沉穩的腳步聲和門軸轉的輕響,苗姿作未停,待灑完最後一株植的部,才從容地直起,轉過來。
絕的容上,恰到好地掛著一抹無可挑剔的公事化微笑,聲音清脆悅耳,如同珠玉落盤。
葉凡沒有說話,只是步履從容地走到那張寬大、象徵著權力中心的黑真皮總裁椅前坐下。
他微微後仰,靠進椅背的支撐裡,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目灼灼地鎖定在上,衝著輕輕勾了勾手指。
苗姿無奈地輕嘆一聲,眼底深那抹被努力抑的溫愫還是不控制地洩了一。
邁著優雅而職業的步子走到葉凡側約半步的距離,剛站定,葉凡的長臂便如獵豹出擊般猛地一攬,極其霸道、不容抗拒地將整個人圈進懷裡,順勢穩穩地、極佔有慾地抱坐在自己堅實的大上。
葉凡的指尖如同帶著電流,極其自然地順著纖細緻的腰肢一路下,最終溫熱而有力地覆在了那雙包裹在頂級重磅啞黑下的修長上。
細膩、微涼,卻蘊含著驚人的彈與生命力,那無可挑剔的手,依舊悉得令人心悸。
算起來,葉凡最近因為全力佈局江寧藥業那場驚心魄的資本圍剿,已經有些時間沒回江灣城了。
兩人自然也有些時日未曾溫存。
即便偶爾在紅豆大廈面,也是在硝煙瀰漫、神經繃的易室裡盯著變幻莫測的K線圖,連一個眼神流都顯得奢侈,遑論獨的溫存時。
隔著薄薄的,著那隻厚實大掌上傳遞過來的灼人溫度,苗姿包裹在職業套裝下的軀難以自抑地輕輕一。
“別鬧......”
咬著豔滴的下,一邊用盡力氣按住葉凡那隻開始不安分、試圖探索更多領地的大手。
一邊有些慌地抬手,將頰邊散落的幾縷碎髮至耳後,仰起一張染著人紅暈的俏臉,清澈的眸中寫滿了赧與堅定的抗拒:
“葉凡,你是公司老闆,而我,在外面是你的首席私人秘書,代表著你最核心的門面與職業素養。”
的聲音低,卻字字清晰:
“不管私底下我們如何親無間,一旦踏這間公司,你就必須保持老闆應有的威嚴和距離! 若是讓員工撞見這一幕,你以後還如何在管理層面前立威?我這個做秘書的,又該如何板起臉來,幫你在這群新招的驕兵悍將面前立規矩、樹權威?”
葉凡深深吸了一口髮間縈繞的、清冽又帶著一暖意的獨特香,帶著幾分玩味的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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