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放心的從電梯裡走出,隨他之後的是一位穿著老頭衫堆滿笑容的中年男人。
“你租我這房子啊可就是租對了,別的不說,我這704的風水是極佳的,上一任住在我這的租戶現在都已經飛黃騰達咯——”
房東陡然拔高的音調驚了謝肆言一跳,他差點一個箭步上去把房東撂倒,好在房東驚覺不妙及時住了。
“噓!”
謝肆言一邊用餘張的瞄著閉的703的房門,一邊對房東說,“擾民了!”
“哦哦哦噢噢噢噢”房東連連點頭,學著謝肆言的作低頭彎腰賊眉鼠眼用氣音說話,“您還是太文明瞭。”
‘吱呀——’
704的房門被推開,常年沒有住人的房間已經落下厚重灰塵,門一推那灰塵像沙塵暴般襲來,險些沒給謝肆言和房東嗆死。
“咳咳咳咳咳咳咳怎麼樣先生咳咳咳咳咳我們這房間咳咳咳咳咳空氣還咳咳咳咳咳不錯吧!”
幸好還戴著口罩的謝肆言:“”
“是不錯。”
“是吧是吧咳咳咳咳咳咳咳,然後你在看看我們房間裡的裝潢哦,這牆壁啊咳咳咳咳咳那可真是嶄新——”
房東手在牆上一,一塊牆皮啪嗒掉了下來。
兩人同時驚恐的朝地上的牆皮看去,又同時抬頭看了一眼牆上出來的一塊水泥牆。
房東:“”
謝肆言:“”
房東:“怎麼樣這牆壁還是相當有個的吧!”
謝肆言:“呵呵,確實。”
“還有我們這的燈——”
房東按下開關,屋子裡的燈開始詭異的瘋狂閃爍,像他爹鬼來了。
“還有這傢俱——”
房東往凳子上一坐,哎喲臥槽的驚呼一聲連人帶凳子摔了個屁墩,鬆懈的凳子像暗一樣發了出去險些把謝肆言死。
“這床——”
手一摁,床轟的一聲塌了。
“這夜景——”
拉開窗簾一看,正對著對面天大樓投放的驚悚片廣告,一張大鬼臉就這麼與他對視。
“這窗——”
用手一推,他喵的死活推不開,像焊死的假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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