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賜白一邊捂著臉哀嚎,一邊心機的將手指開啟一個隙,瞄遲秋禮抓住的姓名牌。
這種況下先出頭的才是傻子,他假裝沒爭過,為的就是引遲秋禮出破綻。
遲秋禮在這樣危急關頭抓住的姓名牌,一定就是的任務目——
焯逆蝶的怎麼全抓住了!!!
遲秋禮倆手一攤,六張姓名牌齊刷刷的展示在他們眼前。
也不急著開始掏筆寫字,而是轉往樓上一跑,高高站在二樓走廊的圍欄邊對樓下五人說。
“現在開始競拍。”
樓下五人:“?”
彈幕:【?】
“從和尚鸚鵡開始,競拍取名權,兩千起拍,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百,如若流拍則取名權被我拿走,現在開始第一競拍。”
在監控房的全工作人員:“?”
擱節目上自主創業呢?
【壞了有天才】
【與其完任務不如大撈一筆,你有這樣的經商頭腦做什麼都會功的】
【其他人可能不缺錢但遲秋禮是真的缺,這招也太妙了】
【如果無人競拍的話就可以順勢把取名權全部佔據,任務也能完了,強的沒邊】
由於遲秋禮零幀起手,樓下五人懵而之,且毫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要開始號了。
“起拍價兩千,無人競拍將被流拍,兩千1次,兩千2次,兩千3……”
“兩千五!”樓下的顧賜白猛地舉起遙控,氣沉丹田氣勢洶洶。
【哦?顧賜白競拍和尚鸚鵡了,難道他也是和尚鸚鵡的特別飼養員?】
【很有可能,剛剛遲秋禮撲上去的時候,他是最快做出反應的,生怕鸚鵡的姓名牌被遲秋禮搶走】
“三千。”紀月傾舉起了隨手從地上撿起的不知是誰的拖鞋,遊刃有餘道。
【我嘞個豆紀姐也拍了,鸚鵡飼養員這麼多?】
【不不不紀姐明顯是為了針對顧賜白】
“三千五。”楚洺舟舉起了一瓶殺蟲劑。
【他還是沒忘記那個小鎮】
【楚洺舟咋也拍鸚鵡了】
“四千!”姚舒菱舉起了亮著鐳的手機,自帶芒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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