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黑世界錄製的第六天,後天,節目將迎來黑們的第二次作答。
“這一週的時間,我和楚洺舟的關係沒有任何緩和,後天的提問,他一定會繼續回答‘是’。”
“我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下去了。”
姚舒菱看著遲秋禮,一字一句的說,“遲秋禮,你能不能教我訓狗?”
遲秋禮拿著杯子沉默了半晌,真誠的詢問:“你要養狗?”
“我不是這個意思!”
姚舒菱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措辭重新道,“我覺得你很擅長理和黑之間的關係,所以想請你教教我。”
“……你覺得我跟謝肆言關係很好?”
“對。”
姚舒菱想也沒想的回答,“遲秋禮,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些關於謝肆言的事蹟。”
“我曾親眼目睹過……”
“一場惡事件。”
那年姚舒菱16歲,就讀於一所貴族高中,那所高中聚集了名流權貴的孩子,謝肆言也在其中。
那年在食堂,一位高三的學長因不小心把湯灑在謝肆言的服上,而被謝肆言摁進泔水桶中,第二天就休學回家了。
“得罪謝肆言的人都會消失,因為他就是這樣不達目的不罷休。”
“可你在節目中頻頻得罪謝肆言,至今為止卻一點事都沒有。縱使謝肆言對你惡言相向,卻從不曾對你真格。”
姚舒菱極為認真的說,“再聯想到你說謝肆言要給你當狗的事,我懷疑,他真的在慢慢被你馴化。”
“有些人就是這樣,有著與生俱來的,連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天賦。”
“我的意思是,遲秋禮,你可能是一個天生的馴師。”
前面還聽得認真的遲秋禮越聽到後面眼神越睿智了。
“姐,有點科幻了。”
“總之你教教我,如何能快速轉變楚洺舟對我的態度,至讓他在下一次回答中,給我投‘否’。”
……
湖畔小院,DAY 7.
明天就是黑第二次接問答的日子,小院的氛圍莫名有些張。
霍修澈的房間大門閉,似乎是了什麼刺激,拒絕拍攝。
顧賜白倒是著頭皮出房間了,照慣例將一切非正常行為解釋為醉酒失控,這會正在廚房裡,紳士的準備早餐。
每一位在餐廳落座的人都會得到一份他親手製作的早餐,首到紀月傾出現,堪稱國宴的豪華套餐擺在了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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