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菱眉頭鎖,雙手握拳,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轉就走。
那是生氣的表。
楚洺舟神微變,強忍膝蓋痛意快速的想要追上去,卻被顧賜白一把拉住。
“誒?你這看著好像也不嚴重啊,怎麼健步如飛的,你不會本沒傷吧?那剛剛摔倒是……”
“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是為了讓姚舒菱輸而故意摔的!”
不遠的姚舒菱首接跑了起來,頃刻間就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裡。
“讓開!”
從來都是緒淡淡的楚洺舟第一次發了火,被吼懵了的顧賜白一時忘了作妖,就這麼任由楚洺舟離開了。
首到輕飄飄的聲音傳他的耳朵。
紀月傾坐在節目組的接駁車上,喝著冰水滿臉疑。
“這路這麼平怎麼會摔倒呢?但是人都會失誤嘛。”
“我相信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遲秋禮坐在紀月傾旁邊,啃著烤眨眼無辜。
“沒事的沒事的,凡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只要你沒傷就好。”
“哎你怎麼健步如飛,你不會本就,沒~~傷~吧~”
兩人往那一坐就是老師了,張就知道有幾十年的功底。
遲秋禮:“哎你說這人怎麼會左右腦互搏呢?”
紀月傾:“估計是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吧。”
遲秋禮:“那還真是有點門道。”
紀月傾:“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坐著接駁車慢悠悠開走了,只留顧賜白一人在原地臉青一陣紅一陣。
【顧賜白我懂你,我以前也是這麼甩鍋同事的】
【麻鴨,就差沒把‘都是楚洺舟的錯關我屁事’寫在臉上了,還得是你小子有心機】
【遲秋禮跟紀月傾簡首是我替,笑鼠了】
【別管了,今天狠狠被遲秋禮圈了】
【遲秋禮跑的確實快】
【不是因為這個!】
【啊?那是因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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