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就是畏罪潛逃了!”顧賜白激的說,“這個時候失蹤,不是心虛是什麼?!”
“你這麼激做什麼?”
遲偵探突然眯起眼睛充滿審視的看著他,“我倒是覺得,除了畏罪潛逃外,還有一種可能。”
一邊說著,一邊朝顧賜白步步近。
顧賜白不由得張起來,下意識出雙手擋住小樹葉,“你要幹嘛?”
在距離他兩步時,遲秋禮停下,勾。
“謝野人的失蹤,不會是你造的吧。”
眾人唰的一下看了過來,眼神無比犀利的盯著顧賜白。
顧賜白氣的一跳而起,“跟我有什麼關係!!”
【小樹葉掉了!!!】
【哦原來掉了也沒事啊】
【?】
【?】
【?】
顧賜白哞的一聲哭了出來,撿起小樹葉粘回去,“現在你們滿意了吧,你們這群冷酷無的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永遠都不會!!”
他捂著臉轉就跑,再次被霸道紀總用肩膀夾了回來。
“男人,是想假借憤畏罪潛逃嗎?”
“傻子都看得出來我這是真憤吧!!”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分線索。”冷臉萌弟說。
顧賜白頓時的涕淚橫流,哞的一聲就要鑽進大蟑螂的懷抱。
“我就知道世上還是……”
楚蟑螂:“這樣才能更準確的投中顧牛馬。”
“……壞人多啊!!”
顧賜白的委屈無冤,坐在最邊邊哞哞哞的哭了起來。
不出意外彈幕已經刷起滿屏心疼了,這正是一個博取同的好機會。
【所以謝肆言到底去哪了,這麼大個人還能活生生消失啊?】
【一看你們就沒看到遲秋禮視角】
【啊?遲秋禮視角發生啥了,不是偵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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