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管家沙啞的聲音,“好啊,原來是家裡進賊了,不過沒關係,進了這扇門可就沒法輕易出來了,看我把保安來來個甕中捉鱉……”
遲秋禮把繩子唰的從窗戶扔下去,握住繩子噌的下去,完落地後回收繩子跟遲小臥打了聲招呼後走人。
笑話,來家怎麼會不帶齊裝備,管家還是和以前一樣天真。
他甕中捉鱉就讓他捉去吧,誰當那鱉誰當,反正不當。
……
“一年一度黑世界鬥蚊子大賽正式開賽!”
“該比賽由謝肆言和紀月傾聯合提出,二人相約要在正午十二點時一較高下,讓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正在做哪些賽前準備吧!”
被臨時來充當記者的姚舒菱雖然不懂但是配合,招呼著機跟隨一起來到了紀月傾的所在地。
只見紀月傾站在一空地上,手裡拿著一塊從蚊帳上拆下來的布,展開舉至空中,微微彎做蓄力作,深呼吸一口氣後,猛地敞開蚊帳布,向前狠狠撲去!
撲完嚴肅的捂著蚊帳布,眼睛湊近細細觀察,而後又猛地起重複剛剛的作。
後撤步!撲!捂!觀察!
後撤步!撲!捂!觀察!
後撤步——
“是在做廣播嗎?”姚舒菱誠懇的發問。
持續在重複一系列作的紀月傾沉著的說:“在抓蚊子。”
【?】
【誰家好人抓蚊子跟撈魚似的】
【我還是想問鬥蚊子到底是個什麼比賽,不能正是一人拿一隻蚊子在那鬥吧!】
【這咋鬥啊?!!】
“捉蚊子啊……”
姚舒菱也是頭一次當現場記者,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才能不打擊到選手的自信。
“活捉確實也不容易啦,啊哈哈……”
“謝肆言己經抓到十幾只了。”站在姚舒菱旁的楚洺舟平靜的說。
紀月傾一聽,揮蚊帳布的作更鬼畜了。
姚舒菱驚訝,“抓十幾只?他怎麼抓的?”
【大概就是以敵吧】
【不虎焉得虎子】
等姚舒菱趕到謝肆言這邊的時候,一整個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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