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洺舟好笑又無奈的看著,“菱菱,我不是一首就站在這裡嗎。”
“我知道啊,可我還是好害怕,那個鬼長的好恐怖啊,我剛剛不小心跟對視上了,居然沒有眼球!!”
“戴了瞳吧。”
“可是的也好恐怖,張著盆大口,角都咧到耳後去了誒!”
“那是特效妝。”
“可是……”
“菱菱,這裡是鬼屋,裡面的鬼都是工作人員扮演的,他們是和我們一樣的人,嚇你只是他們的工作。”
“你還真是冷靜啊阿舟,可我在害怕的時就是想不到啊,如果誰都能想到這一層的話,鬼屋就嚇不到人啦。”
姚舒菱抬起頭,認真的注視著眼前的年,頭頭是道的說,“你知道了嗎,阿舟。”
年認真的聽完了的話,思索了一下後,垂眸對出清淺笑容。
“知道了,菱菱,那你繼續抱著我吧,我會保護你的。”
“這樣才對嘛阿舟。”
……
‘嘩啦啦——’
暗房的水聲還響著,除此之外,似乎就只剩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他們都很清楚此時的沉默意味著什麼
那段刻骨銘心的過去,他們都不曾忘記。
“那個,我……”姚舒菱有些無所適從,尷尬的想要找些話題,餘卻瞥見了楚洺舟剛洗出來的照片。
霎那間,恐懼遍佈全。
“啊!”
驚呼一聲,瞬間在了楚洺舟的上,“照照照照照片!你快看這個照片!”
楚洺舟並不擅長攝影,所以他拍攝的照片沒有什麼構圖可言,人較為雜。
比如他拍攝一張想要展示餐廳環境的照片,就會同時拍到坐在窗邊喝咖啡的姚舒菱、看手機的紀月傾、站在盆栽旁假裝自己的遲秋禮。
比如他拍攝一張展示園林景觀的照片,就會同時拍到微笑賞花的姚舒菱、叼著樹枝的謝肆言,全方位無死角耍帥的顧賜白。
又比如他拍攝一張豪華休息室的照片,就會拍到趴在桌子上發呆的姚舒菱、嚴肅的紀月傾、倒立的遲秋禮……
這些照片倒都不算奇怪。
真正奇怪的是,那些有‘旁人’出現的照片。
因為上午時白小姐大多時候都和他們一起行,所以照片中難免會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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