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
當楚洺舟舉起手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顧賜白心中僅存的希如油般化開。
他發出尖銳鳴:“楚洺舟你在幹什麼!!!”
楚洺舟一如既往的人淡如:“這識時務者為俊傑。”
顧賜白現在簡首想衝上去撕爛楚洺舟的雷霆豬。
在說什麼屁話呢?!
擺爛就是擺爛,還整上識時務者為俊傑了,他真是後悔選了楚洺舟這麼個沒有勝負的隊友,這還沒到大難臨頭呢,他就先給對面跪了。
“楚洺舟,我看不起你!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絕逢生逆風翻盤——”
顧賜白‘喝呀’大喊一聲,猛地舉起地上的椅子就朝面前的西個人衝了過去,視死如歸道:“我和你們拼了!!!”
‘砰!’
顧賜白被摁倒在楚洺舟旁邊,訕笑著舉起了雙手,“我投降,我投降。”
全上下完好無損連一個磕都沒有的楚洺舟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顧賜白。
“現在知道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了嗎?”
最終的結果都是會被摁在這裡制服的,早投降和晚投降,不過是會不會多挨一頓揍的區別。
很顯然,顧賜白就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顧賜白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不說話了,只是一味的討好訕笑著,儘管心裡己經把面前的幾人罵了個狗淋頭。
行,他承認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是楚洺舟看的通啊,一下子就看清了事的本質,2對4怎麼都會輸的局面,不如早投降還能免挨一頓揍】
【要不說楚洺舟能做企業家呢】
【顧賜白還是閱歷太了】
【我要被顧賜白笑死,每天都在作死的路上】
最終,顧賜白和楚洺舟被五花大綁在圖書館的沙發上,姚舒菱略顯愧疚的看著楚洺舟說:“他最開始找的人是我,最後卻了你去,這其中好像也有我的責任。”
“是我主去的。”楚洺舟說。
“可是按你的格,原本應該不會去的。”或多或還是有的原因吧。
“那也是我做出的選擇,後果我自己承擔。”
姚舒菱聞言,垂眸不語,那臉上卻是有著明顯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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