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意?”
謝肆言喃喃自語的重複了一遍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是怎麼回事,驚恐的看向遲秋禮,瞳孔開始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的瘋狂震。
遲秋禮第一次這麼明顯的從一個人的眼裡看到震驚的緒,覺再用力點眼珠子都能甩出去了。
不過也能理解,這一番作節奏確實太快,或許他此刻腦子都是懵的。
但有些事就得趁熱打鐵,一次說清楚才能避免後頭的胡思想。
“謝肆言,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對你的覺可能還沒到喜歡,但我可以確定我對你是有好的。”
“在我意識到你可能喜歡我的時候,我第一次出現了慌張和不知所措的覺,這是我從未有過的覺。”
“所以我想,你在我心底一定也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只是這位置所代表的到底是什麼,我還在探索。”
“你願意給我一點時間去探索嗎?”
“關於我的心。”
比任何人都更想得到答案。
謝肆言眼中的慌逐漸歸於平靜,他眉頭微蹙,此刻聽著遲秋禮說出這些話,他的很複雜。
是錯愕、是不敢表現出來的欣喜、是遲疑、是心疼。
無法準確的判斷自己的,是因為從小到大的長環境中,所到的善意太了。
所以在判斷,判斷對他的覺,到底是源自喜歡的好,還是源於他所展現的這份善意的激。
或許,需要撥開迷霧的人不只是他。
“好。”
盛放的煙火下,他終於毫無芥的敞開心扉,一字一句的回應著。
“我們一起。”
一起去探索那自己也無法看的心,一起去撥開那層掩蓋在心底的迷霧。
遲秋禮彎起眉眼,笑的燦爛。
“那就這麼說好了,以後在鏡頭前依舊要扮演好黑的角,但是在鏡頭後的相,我們都要坦率一些。”
“尤其是你,謝肆言,坦率,坦率,一定要坦率!”
生怕謝肆言過了今天就反悔,又變之前擰彆扭的樣子,遲秋禮百般強調。
“我盡……”謝肆言話說一半,對上遲秋禮那緩緩眯起的危險眸子,十分從心的改口,“我一定。”
“這就對咯——”
遲秋禮這才收起那一閃而過的威脅表,彷彿那一瞬間只是謝肆言的錯覺。
“那就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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