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他不確定的問。
遲秋禮卻堅定笑著,給他肯定的回答,“我們!”
牽起他的手,在微涼的夜中,手心傳來的溫度卻格外滾燙。
後傳來蘇凌酸紅了眼的尖聲:“你們把手撒開!!!!”
…
遲秋禮將那張紙翻了個面,繼續念後面的文字,“這種可以照出特殊束的手電筒被我藏在了……”
“撲哧——”謝肆言突然笑了出來,低著頭,抵著,像是在極力掩飾著笑容。
但聳的肩膀還是暴了他。
遲秋禮:“……?”
默默的順著他的眼神看向旁邊,啥也沒有,只有空的地面。
他笑啥呢?
【謝肆言你咋了】
【孩子怎麼跟突然發春了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不能給你謝哥留點面子】
【不不不,我沒開玩笑,認真的,我弟弟最近就這樣,不就突然笑兩聲,後來我把他吊起來打了一頓,他果然承認了他最近有暗的生】
【你們何曾看到謝肆言這樣啊】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遲秋禮大驚失,難道看了剛剛的偽人手冊,上面還寫著‘被同化的偽人會突然像傻福一樣笑出來’之類的字眼?!
不不不,仔細回憶了一下,並沒有這樣的字眼。
那謝肆言突然像傻福一樣笑出來,可能是因為他真的就是傻福。
“嘿,孩子。”
遲秋禮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的語氣像是在關智障兒。
謝肆言在一聲聲真切的呼喚中逐漸回神,這才看到遲秋禮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眸,頓時虎軀一震!
忙的搖頭將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場景甩開,輕咳了幾聲,“你就當我腦子進水了吧。”
可惜了。
在小劇場裡他己經把蘇凌吊起來了。
然而他這話落在遲秋禮的耳朵裡卻是變了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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