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對視,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錯綜複雜。
因為他們想起了剛剛員工檔案上的容。
除了十年散打冠軍的路司機之外,虎保安的檔案上好像也寫了什麼……
徒手打死一頭牛之類的。
剛剛看檔案的時候還不以為然,顧著把注意力放在冠軍上,這會臨其境的了一下才發現。
虎保安手勁是真大啊。
這給他們肩膀一摁,覺就跟釘子被摁在地上了,有種無法逃的淒涼。
【我是不是攤牌太早了。】
遲秋禮苦笑。
【從走進來的時候就己經涼了。】
謝肆言安。
好吧,也並沒有安到。
【我去我去我去,虎保安還真是偽人啊!!】
【這也演的太好了吧,我是真信了】
【那還玩啊,連線索都是假的,節目組本沒打算讓嘉賓贏啊】
【剛剛但凡他倆跟虎保安對視了,這不就全軍覆沒了嗎,必輸的局】
【就算現在發現真相了也來不及了,一群偽人在後面追,這裡還有個偽人守著,手電筒在哪裡本就不知道,簡首就是窮途末路】
【我懂了!這期本就是節目組的復仇,因為之前都被嘉賓制裁,所以這次乾脆設局把嘉賓耍的團團轉,故意給他們希讓他們誤以為自己能贏,其實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死局,高啊,實在是高啊】
“高啊,實在是高啊。”
導播間裡的派導同樣發出這樣的嘆。
他此時是被五百一個的網子折磨到黑化的狀態,頗有種他不活都別活的癲狂,於是看到監控裡陷死局的遲秋禮和謝肆言時,也不由得拍手好。
“尤黑穆,還是你啊,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贏。”
尤導不語,只是一味的看著螢幕中的二人,微笑。
派導看了他一眼,角搐,沒忍住,“你裝你爹的高深呢?”
他最煩尤黑穆這一點,有話總是不說,喜歡當謎語人,顯得自己牛哄哄的樣子,何意味?
作為素質人,尤導被罵了也不惱,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依舊高深莫測謎語人。
“有些,只有在被絕境的時候才會激發出來。”
“什麼,什麼絕境,你在嘰裡咕嚕說什麼呢。”派導白了他一眼,“這不就是個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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