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洺舟還是怕姚舒菱出什麼事。
因為他記得圖書館那幾個學長個頭都不小,在學校也是很有人脈的。
儘管姚舒菱的家境在這所貴族學校裡也屬於上層,但對方不一定會怕。
再加上姚舒菱講話……
確實還蠻容易得罪人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楚洺舟跟來了圖書館,卻發現自己還是多慮了。
因為方才還氣勢洶洶說要來圖書館找人算賬的姚舒菱,這會站在圖書館門口慫了。
“1、2、3、4……圖書部今天這麼多人值班啊。”趴在門框上探頭看著裡面,數完人頭後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
聽著孩小聲的嘀嘀咕咕,楚洺舟的關注點卻不一樣。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
是指‘風水流轉,人生起落無常,千萬別輕視眼下於窮困中的人’?
很有意思的一句話,從課外書裡便可以學習到這些嗎。
正想著,姚舒菱己經轉過來看到了他。
“額……”
出手撓了撓臉,似是在尷尬,“楚洺舟,我下次再幫你找他們算賬吧,畢竟他們人多,還比我們大兩歲,還是圖書部的,跟學生會那邊有關係,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正面對抗的樣子,你等我找找機會,說不定哪天風水流轉了呢。”
“不用。”楚洺舟看著說,臉上依舊沒什麼表,“專注你自己就好。”
他不習慣別人對他好,尤其是這裡的人。
因為他知道,他還不上。
看著楚洺舟離去的背影,姚舒菱心中對這個之前都不太關注的貧困生產生了新的印象。
‘習慣拒絕別人的好意’。
…
‘啪嗒——’
食堂裡,正在往裡送一塊南瓜的姚舒菱目瞪口呆的張著,叉子上的南瓜掉在了桌子上。
周圍不同學有著和同樣的表,而他們所有人都看著同一個方位。
只因。
那個因為早兩年上學,才14歲就讀高一的新生謝肆言,正在把比他大4歲的高三學長的腦袋摁進泔水桶裡。
那個高三學長比謝肆言高壯不,偏偏在謝肆言面前毫無還手的餘地,腦袋被摁在泔水桶裡,西肢在外胡掙扎著,囧態百出。
好巧不巧,這個學長還正好是圖書部最囂張跋扈那個,被謝肆言摁腦袋的第二天就休學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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