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響起,姚舒菱雙手抱臂坐在座位上,餘瞥向後頭,果然看到楚洺舟起拿著書朝走來。
在那本《三國演義》即將遞到自己眼前時,提前預判,抬手道:“不用!”
終於到說這句話了。
看著楚洺舟拿著書略顯錯愕的神,姚舒菱很是滿意。
“之前幫你借的那本書算是兩清了,但是從這本書開始,我要跟你談條件了。”
“不……”
“你別說話!”
姚舒菱霸總上,首接不給楚洺舟拒絕的機會,“我爸媽老說我不看書,一點知識儲備都沒有,嫌我在親戚那丟人,不能像表哥那樣侃侃而談。所以呢,他們就跟我說,我每認真讀完一本書,就獎勵我一份禮。”
“可是我一點也不看書,我是藝生,我練舞的時間都不夠呢,可沒有力再去看書了。”
“我看你看書的,那這樣吧,以後呢,我幫你借書,但你要負責在看完這本書後,把書的容告訴我。怎麼樣?”
“平等易,誰也不欠誰。”
午後的課間,照在教學樓上、灑進教室裡、斜鋪在課桌上。
周圍的同學大多趴在桌上昏昏睡,空氣中是化不開的睏倦。
可眼前的這個孩,卻在傾斜的的照耀下,瞳孔清澈亮、熠熠生輝。
楚洺舟垂眸,伏在桌下的手指攥又鬆開。
他不擅長接他人的好意,卻極易擅長分辨他人的好意,就像此刻姚舒菱向他投來的。
並不需要看書,他知道的。
作為藝生,的績一向優越,剛學就代校參賽拿了獎,獎狀高高掛在他們教室的牆上。
他放學時遇到過的父母來接,笑容和藹,無盡寵溺,眼裡滿是對兒的自豪,才不會嫌丟人。
的謊言很拙劣,就像那日在講臺上,明明很難過,卻還說著‘沒事’。
“你還需要我幫你做其他事嗎。”
不知等了多久,久到姚舒菱都要以為他又準備拒絕了,楚洺舟才冒出這樣一句話。
許是鮮聽到從他裡說出除‘不用’之外的回答,這倒是讓姚舒菱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沒拒絕。
他沒拒絕!
這讓姚舒菱很有就,畢竟不是誰都有能力攻克一個復讀機的。
“那以後你幫我寫作業!”
“這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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