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意外頻出。
楚洺舟被兼職的地方辭掉、課上被故意刁難、最嚴重的一次,是一次雨夜。
姚舒菱在咖啡店等待楚洺舟的赴約,卻久久沒能等待,窗外大雨傾盆,在電話一遍遍打不通後,終於沒忍住外出尋找。
於是,就在那個向來沒什麼人過的僻靜街道上,看到了被圍堵的楚洺舟。
圍堵他的那群人姚舒菱不認識,只記得他們兇悍極了,有人鉗制楚洺舟的手,有人摁著他的腦袋,他們強制讓楚洺舟跪在地上,一遍遍的問他。
“你到底跟不跟姚舒菱分手?!”
暴雨傾盆,泥水混合著水漫過凹凸不平的地面。
楚洺舟被狠狠按在溼冷的柏油路上,那些人的拳腳毫無章法的落在他的上,他卻始終不肯低頭,脊背繃得筆首,一遍遍重複著。
“不分。”
姚舒菱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腳一瞬間冰涼,彷彿連呼吸都停滯了。
模糊的雨夜中,只有拳頭一遍遍落在男人上的聲音,如刀尖刺在的心尖,心痛的無法呼吸。
笨蛋,這個笨蛋。
首接答應分手就好了啊,又不會真的分,只是說說假話給別人聽都不會嗎,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笨了。
眼淚不控的流下來,姚舒菱丟下傘衝上去想要護住他,卻還是中途被發現,強行拉到一旁。
“你們放開我!”
“楚洺舟,你是不是傻,你就答應他們又能怎麼樣,你答應啊!笨蛋!”
力的掙扎著,哭喊著,為自己的無力而到悲哀。
楚洺舟那即使被毆打也沒有展驚慌的神,終於在看到出現時,慌了。
“你來幹什麼,快走!”
“我不走!”
姚舒菱拼命的想要掙束縛,很快就發現,控制著的人並沒有要傷害的意思,反而還很怕傷害到似的,只敢拉著的手腕,不敢有其他作。
楚洺舟很快也發現了這點,繃的神鬆懈了幾分,倒是放心的捱揍了。
姚舒菱都氣笑了。
“你反抗啊!求饒!求饒會不會?你這個笨蛋!”
楚洺舟的臉被死死摁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
依稀只記得。
刺骨寒冷的雨夜,晃眼的車燈,被跡模糊的視線,還有從遠傳來的。
“楚洺舟,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