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謝肆言的答案不假思索,語氣平靜的就像他那沒有任何靜的測謊儀一樣。
周遭安靜了一瞬,彈幕也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但很快,如水般的質疑襲來,麻麻的文字鋪滿螢幕。
【人是一種很複雜的生,一秒鐘能有八百種念頭從腦海中閃過,跟一個人相了這麼久說從來沒有一瞬間的討厭,太假了吧】
【對啊,我跟我爸媽吵架生氣的時候還會怨他們呢,謝肆言怎麼可能做到從一而終】
【不是,這不就實錘假黑了嗎,遊戲都不用開始就己經找出一個了】
【還實錘啥啊,人謝肆言前面不就己經承認了嗎】
【我尋思整節目效果呢!】
【你看現在這架勢像是在整節目效果嗎?】
【啊???】
【現在是實驗測謊儀有沒有問題的環節對吧?那我質疑!我懷疑謝肆言的測謊儀有問題,要求讓他跟顧賜白換一個測謊儀再問一次!】
【這個辦法可以!顧賜白的測謊儀包準的,他倆換一下再試試】
【同求!】
今天的觀眾是上帝中的上帝,那麼帝中帝的要求自然要滿足,尤導當即就讓工作人員把謝肆言和顧賜白的測謊儀換了,並重新對謝肆言提問。
“你有真正的討厭過遲秋禮嗎,哪怕只是一瞬間,有對到厭煩的時刻嗎?”
謝肆言:“沒有。”
所有人看向他的測謊儀,沒有反應。
尤導對首播間的觀眾說:“現在可以嗎?”
觀眾自然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立馬又出了損招。
【萬一不是測謊儀的問題,而是謝肆言本人心強大可以平靜的說謊呢?要求再問顧賜白一個問題,實驗一下謝肆言最開始用的那個測謊儀有沒有問題】
顧賜白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眼睛都瞪首了:“怎麼又有我的事?!”
本以為經過第一個問題的辱之後,他終於可以置事外看其他人好戲了,這怎麼轉了一圈又轉到他上了?!
“畢竟是觀眾的要求,為了最後能順利找出所有的假黑給觀眾們一個代,我們必須做到讓觀眾信服。今天的料本也是你提出的,你一定也會配合我們最尊貴的觀眾朋友們,對吧?”
尤導使出絕殺:道德綁架。
而重視形象的顧賜白偏偏最吃這套,當即就被架的死死的,張著阿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最後只能咬咬牙略顯卑微的提出:“那你問個正常點的。”
“好。”
尤導點了點頭,問:“摳鼻屎嗎?”
顧賜白:“這哪正常了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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