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賜白雙目圓瞪,目灼灼,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
“我承認你們的故事很人,但這也不是欺騙觀眾的理由,規則就是規則,違反了規則就是要到懲罰,節目的秩序不能,這個社會的秩序更是不能!!!”
“你還會上升。”紀月傾冷笑了一聲,“那是不是還得幫你告到聯合國啊?”
“紀月傾,我知道你跟遲秋禮關係好,但你也不能包庇!錯了就是錯了!遲秋禮今天必須走!”顧賜白的語氣不容置喙。
他己經做好了舌戰群儒的準備,鐵了心要做今天最‘清醒理智’的人,卻聽姚舒菱說。
“你不說遲秋禮好像也準備走了。”
他不解的扭頭一看,便看到遲秋禮嘿咻一聲將半人大的包袱甩上肩,站在門口回頭衝謝肆言說。
“走啊,咱倆拼車?”
謝肆言微怔,臉龐底再次泛起淺淺紅暈。
【你又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我發現了,我全都發現了,原來謝肆言過去在遲秋禮面前的那些臉紅都不是紅溫,全是害啊!!!】
【通了,又全都通了】
【能別走嗎,就當為了我】
臉紅歸臉紅,謝肆言卻沒有起跟上,而是說,“選擇為假黑是我個人行為,遲秋禮前期並不知,我上節目的時候,還不認識我。”
“你也說了是前期!”顧賜白準捕捉他話語裡的,立即乘勝追擊,“所以後期知道了,卻還是選擇瞞,這不也是違反規定了嗎?!”
“法大人,請你做出正確的判決!”
顧賜白把桌子拍的砰砰響,像極了法庭上據理力爭的律師。
‘法大人’的視線在一眾人上一一掃過,最後敲了敲木槌,一錘定音。
“謝肆言犯了‘明知故犯’罪,遲秋禮犯了‘知不報’罪,二人一起被押大牢。”
【?大牢都來了】
【尤匯戲了這是,都瓢了】
首到遲秋禮和謝肆言真的一起被保鏢帶到了一間名為‘大牢’的房間。
【……】
【……】
【還真有大牢啊!!!】
原來不是瓢,而是早有準備。
這間被提前佈置出來的名大牢的房間,實則是度假村的休息室。
此時休息室前擺著一個偌大的顯示屏,即時播放著會議室那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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