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濛的幻境之中,癩頭和尚與跛腳道人跪在冰冷的白玉殿前,袈裟與道袍上還沾著黑,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兩人不住地磕頭,額頭磕出鮮也渾然不覺,哭喊聲在空曠的殿宇間迴盪。
“境主饒命啊!並非我二人辦事不力,實在是賈政那廝太過厲害,不僅破了咱們的幻境,還斬了咱們的!”
癩頭和尚聲音嘶啞,淚水混著水往下淌,
“求境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定能擾大隋朝堂,完您的計劃!”
跛腳道人也跟著哭喊:
“是啊境主!”
“我們還丟了靈寶,那面能引氣的銅鏡也被賈政奪走了!”
“可我們知道大隋的肋,知道賈家的破綻,留著我們還有用啊!”
殿門閉,硃紅的門板上雕刻著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
只有兩名著素白宮娥站在門口,手中拂塵輕掃,眼神里滿是不屑。
左側宮娥冷笑一聲:
“廢!境主讓你們出去辦事,你們不僅沒辦,還丟了、失了靈寶,還有臉來求饒?”
右側宮娥接過話頭,語氣更顯刻薄:
“當初倆人拍著脯說能拿下神京,能控制局面,結果呢?”
“被賈政追得像喪家之犬,連本命靈寶都保不住!”
“若不是境主念著你們還有幾分用,早就把你們魂飛魄散了!”
癩頭和尚臉慘白,卻不敢反駁,只能繼續磕頭:
“是我們無能!求宮娥姐姐在境主面前言幾句,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定當肝腦塗地!”
“言?”
左側宮娥嗤笑,
“我們可不敢替廢求。境主正在裡面發怒,你們最好祈禱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否則……”
沒有說完,卻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膽寒。
兩人跪在地上,大氣不敢。
時間一點點過去,幻境中沒有日夜替,只有無盡的灰暗。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兩人的神魂開始變得明,若再得不到滋養,恐怕真要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閉的殿門突然“吱呀”一聲開啟,一恐怖的威從殿湧出,兩人瞬間被得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殿響起,直接回在兩人的神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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