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釘碎裂的瞬間,崔宇星到一熱流從傷口下,順著脖頸滲進領。他沒有抬手去,只是盯著前方懸浮的融合怪。那顆共核仍在跳,紫越來越強,像是要從部撕開他的。
但他笑了。
“你說得對。”他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到怪耳中,“我們同源。”
怪的作頓了一下。
崔宇星閉上眼,將呼吸放慢。他不再制的震,而是讓心跳跟著那紫的頻率走。一下,又一下。魔力在管裡流的速度變了,不再是狂暴衝擊,而是像水般規律起伏。
系統原本刺耳的警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低沉的共鳴,從口傳來,和共核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他在聽。
不是用耳朵,是用整個靈魂去捕捉那段被扭曲的初始波。那是百年前留下的殘響,是劉祖林分裂自我時割裂出去的那一部分意識。它本該屬於他,卻被強行篡改、封印,變控制容的鎖鏈。
“現在……還給你。”
崔宇星猛然睜眼,雙瞳由冰藍轉為銀白。他抬起右手,掌心對準自己的口,五指張開。
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像是某種無形的東西終於被掙了。
背後虛空開始震。一道階梯形狀的虛影緩緩浮現,通由冰晶構,每一階都明如鏡。當芒掃過臺階時,上面浮現出一張張模糊的臉——那些是曾經登臨奧之階的初代共鳴者,十二位犧牲者中唯一倖存下來的影像。
臺階不斷升高,直到第九層。最頂端的位置空著,只有一行刻字靜靜浮現:崔宇星。
這不是賜予。
是他以自意志,打破忌後獲得的認可。
怪發出一聲低吼,雙翼猛扇,想要衝上前。可就在它移的剎那,崔宇星左手一抬,指尖劃過空氣。
“停。”
一個字落下,怪的作僵住了。
不只是它。整片戰場的風停了,飛濺的冰屑懸在半空,連地面裂中湧出的黑霧也凝滯不。
時間沒變慢,是他的法則過了現場的一切節奏。
他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皮下泛起微弱星,那是星核碎片與淨化冰晶融合後的痕跡。剛才那一擊,他沒有靠力量,而是用共鳴迴響系統逆向解析了共核的核心頻率,找到了與之對應的反向波。
制它的,不是更強的能量,而是更純粹的規則。
“原來如此。”他低聲說,“你們怕的從來不是我變強。”
“你們怕的是……我自己知道我是誰。”
話音剛落,左耳殘留的金屬殘片突然震起來。那不是系統在警告,而是回應。它吸收了剛才釋放的共鳴波,發出一陣類似鈴鐺的輕響。
這聲音他聽過。
周硯之的骨鈴也是這樣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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