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破天驚的重逢一幕,將一旁的蕭雲澈徹底看傻了。
他張著,目在自家姐姐和敬若神明的師傅之間來回逡巡,腦子如同被灌滿了漿糊,完全轉不過彎來。
阿姐……和師傅……早就認識?!
然而,還未等蕭雲依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也未等陳宇想好如何解釋這詭異的局面,一道俏的影已如旋風般衝了上去!
“好你個大壞蛋!居然還敢跑來京城?!”
小一個箭步竄到陳宇面前,踮起腳尖,出兩纖纖玉指,準地擰住了陳宇的耳朵,作練得彷彿演練過無數次。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清脆的聲音裡滿是憤憤不平:
“害得我們好找!不對,是害得我們小姐……哼!當初在離縣,要不是小姐兩次三番暗中保你,你能有後來那般逍遙?結果可好,就因與你往來,我們那麼快就被王府的探子發現,匆匆被帶回這京城!”
“小!不可對仙師無禮!”
蕭雲澈見狀,魂都快嚇飛了,連忙上前想要勸阻。在他心中,師傅那是能點水冰的世外高人,豈容一個小丫鬟如此冒犯?
“仙師?什麼仙師!” 小手上力道不減,擰著陳宇的耳朵轉向蕭雲澈,氣鼓鼓地反駁,“世子爺,您可別被他騙了!他就是離城一個普通流民!大壞蛋一個!”
轉回頭,繼續對著齜牙咧的陳宇“控訴”:
“還有!你既然來了京城,為什麼對外宣稱姓‘許’?害得我們小姐前些日子聽聞‘雪冰齋’東家姓許,還以為是旁人,白白……白白失落了一場!
說!你是不是又幹了什麼虧心事,不敢以真名示人?!”
陳宇被擰得耳朵生疼,又不敢對這小姑娘,只得弓著子連連求饒:
“哎喲……小姑娘……輕點,輕點!疼疼疼……先放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蕭雲依看著眼前這飛狗跳的一幕,原本複雜激的心緒,竟奇異地平復了幾分,角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一極淡的弧度。
這悉的吵鬧,這鮮活的氣息,彷彿瞬間將拉回到了離城那段短暫卻自在的時。
非但沒有出言制止小,心中反而湧起一久違的、帶著暖意的無奈。
“哼!” 小見陳宇告饒,又見小姐沒有阻攔的意思,這才悻悻地鬆了手,但仍叉著腰,虎視眈眈地瞪著他。
陳宇著發紅的耳朵,苦笑著看了一眼蕭雲依,見帷帽下的目似乎和了些許,這才鬆了口氣,側讓開門口:
“蕭姑娘,小姑娘,還有……徒...,先進來吧,站在門口總非待客之道。”
幾人這才走進小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一角的老槐樹下襬著石桌石凳。陳宇引著他們在石桌旁坐下,又進屋取了茶壺茶杯,給每人斟上一杯清茶。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沉默。
蕭雲澈看著這詭異的組合,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阿姐……師傅……你們……早就相識?”
蕭雲依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目卻落在陳宇上。
小則搶白道:“豈止是相識!世子爺,您這位‘仙師’,當初在離城可是個連飯都吃不上的流民,全靠我們家小姐心善幫襯呢!”
蕭雲澈聽得目瞪口呆,看向陳宇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流民?仙師?這……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陳宇尷尬地咳嗽一聲,知道今日若不代清楚,怕是難以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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