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肯定是打不暈的。”朱樉繼續說道,“但打暈一兩個你,我估計……問題不大。”
徐景曜:“……”
他看著徐景曜這副瘦弱的小板,沉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心建議。
“景曜,我的好弟弟,你別怕!”
朱樉拍了拍自己的膛:“他們說的那些,哥都聽見了。你放心,以後……以後要是你那媳婦,真敢欺負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措辭。
“……哥就去,跟講道理!”
徐景曜:“……”
謝謝你啊,大哥。
我現在已經開始腦補,我未來是被媳婦家暴的悽慘景象了。
就在這時,一個讓徐景曜意想不到的人,也扭扭的湊了過來。
是晉王朱棡。
他自從被救了之後,就一直沒跟徐景曜正經說過話。
此刻,他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眼神躲閃,乾的開口道:
“咳……那個,徐景曜。”
“殿下有何指教?”
“我……我也聽說了。”朱棡的臉頰有些發紅,不知道是尷尬,還是別的什麼,“我府上的護衛,以前跟王保保的部下過手。他說,那個王保保的親衛裡,就有不兵,個個都箭了得,能在百步之外,穿柳葉。”
他看了一眼徐景曜那雙拿筆的手,又補充了一句:“你……你也該練練。免得……免得將來,在自家後院,說話都沒底氣。”
說完,他就跟完了什麼重大任務似的,紅著臉轉快步走掉了。
徐景曜徹底麻了。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對他充滿了不靠譜的關。
起初,徐景曜還只是把這些當是無聊的玩笑。
可這流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版本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離譜。
有的說,觀音奴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
有的說,觀音奴天生神力,能把戰馬的脖子擰麻花。
最新的版本,甚至說,觀音奴的兵,是一巨大的狼牙棒,上面還掛著人頭骨……
徐景曜聽著這些越來越離譜的傳說,他那顆相信科學的心,也開始有了一的搖。
他雖然知道觀音奴是個真實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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