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個呼吸。
徐景曜愣住了。
他看著那匹被牽到面前的棗紅馬，又看了看遠朱棡那個著一“我就是路過順便指點一下你別多想”的傲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位晉王殿下，可真是……把“彆扭”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這哪裡是來練馬的，這分明是來還人的。
而且，還是用一種“我才不是為了幫你”的方式。
“嘿，老三這小子！”秦王朱樉在一旁看得直樂，“臉皮薄得跟張紙似的。景曜，你別理他，他就是這個臭德行。不過他挑馬的眼，倒是不錯。”
有了這次意外助攻，徐景曜的第二次騎馬訓練，正式開始。
這一次，他的心態，與上次截然不同。
他不再是被迫營業，而是主求學。
雖然依舊張，雖然依舊笨拙，但他心裡憋著一勁。
那勁，來自於觀音奴那個輕視的眼神。
他咬著牙，忍著大側被馬鞍磨得火辣辣的疼痛，努力地按照徐增壽和朱樉教的要領，去控制下的馬兒。
從一開始的寸步難行，到後來的巍巍地慢走，再到後來，他甚至能控制著馬，小跑起來。
“對！就是這樣！腰放鬆！用控馬！”徐增壽在一旁大聲地指導著。
汗水，溼了徐景曜的裡，雙的，痠痛得像是要斷掉一般。
就在他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那匹棗紅馬似乎是覺得背上這個新手太煩，突然前蹄一揚，長嘶一聲，猛地將徐景曜給掀了下來。
“啊！”
徐景曜只覺得天旋地轉，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草地上。
雖然草地鬆，沒什麼傷，但那份狼狽，卻是實打實的。
“景曜！”
徐增壽和朱樉大驚失，連忙催馬過來。
徐景曜趴在地上，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疼得齜牙咧，心裡那剛燃起來的鬥志，差點就被這一跤給摔滅了。
可就在他準備躺在地上耍賴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不遠傳來。
“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學騎馬？”
是燕王朱棣。
他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了不遠，正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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