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國正值南北分裂,各地大名擁兵自重,互相攻伐。他們極度依賴大明的鐵打造兵刃,依賴大明的布匹越冬。海路一旦封死,不出三個月,他們部必。”
他轉看向兵部尚書。
“兵不刃的最高境界,是斷其糧道,絕其輜重。大明水師就堵在他們家門口。誰願意臣服大明,願意簽下開採銀山的契約,大明便解封該大名的港口,並用大明寶鈔大量收購他們的白銀。拿了寶鈔,他們就能買大明的鐵去打仗。”
更何況,這等謀,無人能解。
“誰敢反抗,水師火炮便將其沿海城池夷為平地。大明甚至可以暗中資助他的敵對大名。”徐景曜道出最後殺招,“用大明的工業產出,換取日本的原始白銀。大明錢莊有了這海量白銀做準備金,寶鈔便能橫行天下!”
朱元璋聽罷,仰天大笑。笑聲震盪殿宇。
“好!好一個掏空家底的絕戶計!”皇帝猛拍案,“文怕打仗,這計策不用上岸死戰!武將嫌無功,這計策能帶回船白銀!徐景曜,你這顆腦袋裡裝的,全是刀子!”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文臣,此刻也被徐景曜這赤的經濟霸權戰略震懾,無人敢出言反駁。用假鈔案做藉口,明正大去搶奪一國的礦產命脈,這等手腕,前所未有。
“陛下。”徐景曜面平靜,“臣請旨。擬定《大明與日本國通商賠償條約》。派遣幹商廉司屬隨水師前往。迫日本國主幕府將軍簽押。條約核心有三。”
徐景曜豎起三手指。
“其一,日本國承認偽造寶鈔之罪,賠償大明白銀一千萬兩。分十年還清。”
“其二,割讓石見銀山及周邊港口,由大明錢莊全權接管開採。大明工匠進駐,倭人充當礦工。”
“其三,日本國境,大明寶鈔為唯一法定大宗結算貨幣。罷黜其本國劣質銅錢。”
這三條,條條要命,等同於將日本的經濟主權徹底剝奪。
朱元璋毫不猶豫。
“准奏!條約立刻擬定,加蓋玉璽。八百里加急送往舟山水師大營。命鄭皓即刻率水師主力海,首日本京都!他們若敢說半個不字,給朕轟碎他們的港口!”
聖旨下達。大明戰爭機全速運轉。
這不是一場傳統意義上的開疆拓土。這是一場披著復仇外的資本掠奪。
三月後,日本國,兵庫港外海。
海霧散去,六十艘大明巨型寶船如鋼鐵長城般在海平線上一字排開,黑的火炮炮口褪去防雨布,首指港口的木製安宅船。
港口,倭人商賈與武士驚恐萬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龐大、宛如海上堡壘的艦隊。大明戰船的巨大影,將整個兵庫港籠罩在死亡恐懼之中。
鄭皓立於旗艦甲板,披重甲。
“統制。使船己經派出。條約己送達室町幕府。”副將稟報。
鄭皓拔出戰刀。
“傳令各艦,炮彈上膛,火繩點燃,一個時辰,若不見幕府降表,全線開火,摧毀港所有船隻與碼頭!”
岸上,室町幕府將軍足利義滿看著案頭的《大明與日本國通商賠償條約》,他面容扭曲,雙手抖。
他本想借著偽鈔之,暗中撈取大明財富,以充實幕府軍費,鎮南朝殘餘勢力,卻未曾想,大明的報復來得如此迅猛、如此恐怖。
“將軍大人!不可籤啊!簽了此約,石見銀山便落大明之手,我日本國經濟命脈盡失!”幾名大名跪在下方,大聲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