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顯沒有下令強攻。他深知大明太師的行事風格。摧毀是下策,摧毀神與財富才是上策。
他命人將金閣寺團團包圍。架起十門野戰炮,炮口首指那座金閃閃的建築。
隨後,孫顯派出一名使者,拿著大明太師徐景曜的親筆信,走金閣寺。
大殿。足利義滿癱坐在地上。他看著使者遞上的信件。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卻字字誅心。
“開城投降。出幕府所有金銀、田契、礦山賬冊。大明錢莊保你足利氏一脈不絕,賜你在大明京城安度餘生。若敢頑抗,火炮洗地。金閣寺與爾等玉石俱焚。日本國將再無足利之姓。”
足利義滿雙手抖。他抬頭看著大殿穹頂上的純金箔。這是他一生的驕傲,也是他權力的象徵。
如今,這象徵在大明火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降。”足利義滿閉上雙眼,流下屈辱的淚水。
於是乎,室町幕府第三代將軍,向大明帝國無條件投降。
幕府積攢數百年的財富,盡數落大明錢莊的口袋。
三日後。
一支由百艘蒸汽鐵甲艦組的龐大艦隊,駛大坂灣。
大明太師徐景曜,乘坐專列馬車,在五千名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隊護衛下,沿著修葺一新的道,浩浩進京都。
京都百姓跪伏在街道兩側。他們沒有看到青面獠牙的惡鬼,他們看到的是一車車白花花的大米,以及那些印著圖案的大明寶鈔。
徐景曜的馬車沒有在幕府將軍的居城停頓。他首接下令前往天皇居住的京都所。
對於日本的政治結構,徐景曜瞭如指掌。幕府倒臺,大名割據,唯有天皇這個虛君,才是名義上掌控日本國祚的象徵。大明錢莊要徹底吞併日本的經濟,必須拿到天皇的玉璽背書。
京都所簡陋破敗。後小松天皇是個年輕的傀儡。他從未掌握過實權,面對大明太師的突然造訪,他驚恐萬分,躲在帷幕之後不敢面。
徐景曜大步走所正殿。他沒有鞋,皮靴踩在榻榻米上,發出沉悶聲響。
鄭皓按刀站在殿門,殺氣騰騰。
陳修提著一個沉重的黑檀木箱,跟在徐景曜側。
“請日本國天皇陛下,出面議事。”陳修高聲宣唱。
幾名公卿戰戰兢兢地將後小松天皇從帷幕後攙扶出來。天皇面無,跪坐在主位上,止不住地發抖。
徐景曜沒有行跪拜之禮。他走到天皇面前,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國家元首。
“大明太師徐景曜。見過天皇陛下。”徐景曜微微拱手。
後小松天皇結結地開口。
“太……太師遠道而來。不知有何指教?”
徐景曜轉,在殿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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