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漢末:江東我為王》第164章 白虎臣服納錢糧(1)

作者:懶惰的小鴿子·6個月前

數日後,沈風正與魯肅、顧雍商議徐州商貿的後續安排,卻見朱達手持一卷賬冊,面凝重地快步走書房。

“府君。”朱達一不苟地行禮,聲音帶著慣有的拘謹和一難以掩飾的焦慮。

沈風見他神,心知必有要事,揮手讓魯肅、顧雍稍候,溫言道:“通明,何事如此急切?”

朱達將賬冊在沈風案前攤開,手指點著上面的數字,語氣帶著抱怨與擔憂:“府君,在下正是為錢糧之事而來。去歲雖經疫病,但秋收尚可,本以為能緩一口氣。然則府君您自上任以來,營建錢塘學院、卹陣亡將士家屬、維持水師龐大用度、如今又支援廬江軍械糧草,再加上日常吏俸祿、郡兵糧餉…每一項都是巨大開銷。如此大手大腳,寅吃卯糧,依在下測算,即便加上府庫餘糧,至多支撐到夏收前,今歲糧草依然缺啊!”

沈風微微蹙眉,他深知朱達掌管錢糧,素來打細算,若非真的難以為繼,絕不會如此直言。他沉道:“開源節流,開源為先。我吳郡臨江靠海,商路漸通,難道不能從往來商隊多購糧秣?由拳、丹徒兩港,每日往來商船不在數。”

朱達聞言,臉上愁容更甚,嘆道:“府君有所不知。往來商隊雖多,但販運糧食者,十之七八乃徐州商隊。去歲曹為報父仇,肆徐州,所過之…唉,屠城戮民,百姓逃亡,田地荒蕪,徐州自產糧已是大減,商貿亦重創。如今縱有商隊冒險運糧至我吳郡,價格亦是平日的數倍之高,且數量有限。從去歲秋收至今,我郡耗費巨資,也僅從路過此地的河衛家與中山甄家兩家大商隊手中,購得五萬石糧食,杯水車薪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此外,烏程、餘杭等幾縣,仍在嚴白虎實際掌控之下。除了沈縣令所在的由拳縣能正常收繳往來的商稅解送郡府外,其餘諸縣,嚴白虎及其部眾盤踞,自行其是,於我郡府稅收,那是一概沒有!”

朱達的聲音帶著無奈:“更何況,府君雖雄才大略,畢竟仍是漢臣,名義上歸屬揚州牧轄制。每年需向州牧府上近兩的賦稅,此乃定製,不可輕易廢弛。這幾項疊加,府庫如何能不空虛?”

聽到“嚴白虎”三字,沈風眼中閃過一銳芒。此人盤踞吳郡西部多年,之前迫於形勢名義上歸附,卻始終擁兵自重,截留賦稅,已疥癬之疾。

“嚴白虎…”沈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沉片刻,霍然起,“通明所言,我已知曉。糧草之事,我自有計較。你先盡力維持,嚴格控制不必要的開支。”

他轉向周倉,語氣果斷:“周倉,點齊親衛營,隨我往烏程一行。”

“諾!”周倉沉聲應命。

數日後,烏程,嚴白虎的“帥府”

說是帥府,實則是一擴建的豪強塢堡,雖不及太守府氣派,卻也防衛森嚴,甲士林立。

大廳之,氣氛略顯凝滯。沈風高坐上首,周倉按刀立於其側,目如電,掃視著廳嚴白虎麾下那些面帶悍氣的部將。沈風帶來的數百親衛銳,則牢牢控制了塢堡口及廳外院落,雖人數不佔優,但那百戰銳的肅殺之氣,令嚴白虎的部眾不敢妄

嚴白虎坐在下首主位,材魁梧,面晴不定。他沒想到沈風會如此直接,親自只帶數百親衛就闖他的地盤,直言索要西部諸縣的賦稅統管權。

“府君,”嚴白虎乾笑一聲,試圖緩和氣氛,“非是白虎不願上賦稅,實在是兄弟們也要吃飯穿,駐守地方亦需糧餉。這幾縣貧瘠,所收稅賦,勉強夠我等自給自足,若悉數上郡府,我等…難以為繼啊。”

沈風面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嚴帥,既已歸附朝廷,我節度,自當遵奉號令,繳納賦稅,此乃臣子本分。吳郡賦稅,自有制度,豈容地方擅留?若各縣皆如嚴帥這般,我這太守,如何治理吳郡?朝廷法度,豈非形同虛設?”

他話語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嚴白虎臉微變,他麾下幾名脾氣火的部將更是面不忿,手按上了刀柄。周倉冷哼一聲,上前半步,一凌厲的氣勢陡然散發開來,那幾名部將頓時到呼吸一窒,作僵住。

嚴白虎心中暗罵,卻也不敢真個翻臉。他深知沈風的實力絕非表面一個吳郡太守那麼簡單。會稽郡的周昂、周昕、周喁三兄弟與沈風關係切,而會稽的大部分兵馬實際上都聽命於沈風。真要起手來,他嚴白虎絕無勝算。更何況,此刻在烏程,沈風雖只帶了數百人,但若他嚴白虎敢對朝廷命、一郡之守手,那就是公然造反,名不正言不順,即便僥倖殺了沈風,也必將面臨雷霆般的報復。

僵局,空氣彷彿凝固。

沈風忽然話鋒一轉,目直視嚴白虎,語氣平淡卻石破天驚:“嚴帥,你信不信,最多三年,我沈風便不只是這吳郡太守,而是這揚州之主?”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連周倉都微微側目。嚴白虎更是瞳孔驟,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風。這話幾乎等同於宣告其爭霸江東、不臣於漢室的野心!

沈風不等他回答,繼續道:“若我為揚州之主,吳郡太守之位,虛席以待,未必不能由嚴帥你來坐。但前提是,你嚴白虎,需與我沈風,是一條心。”

之後,便是利!一個郡守之位,對於嚴白虎這等割據地方的豪帥而言,力是巨大的。這代表著名分、地位和更大的權力。

嚴白虎心臟狂跳,臉上晴變幻,權衡著利弊。沈風的實力、魄力以及描繪的藍圖,讓他心不已。頑抗下去,遲早被剿滅;順勢投靠,則可能博得一個更好的前程。他能在吳郡縱橫多年,絕非一味莽撞之徒。

片刻沉寂後,嚴白虎猛地站起,推開座椅,對著沈風單膝跪地,抱拳道:“府君雄才大略,白虎心悅誠服!白虎犬子嚴同自頑劣,久聞府君善於育人,想勞煩府君代為調教,也好讓他長些見識!”

這是送上人質,以安沈風之心。

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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