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蓋好手印,村長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事總算沒有那麼糟糕收場。
要是他們掛牌子游村,大河村丟大發了,以後誰還敢把閨嫁到這。
“行了,都天黑了,大傢伙都散了,都散了吧!”村長開始驅逐村民。
看著再沒啥熱鬧可看,大家也就四散離開。
曹獵戶也站在人群裡,他從鎮上回來有一陣子了。
經過陳家門口,看見圍了一堆人。
曹獵戶本不是好事之人,也不想理會。
剛想離開的時候,就聽見了陸彩萍說話的聲音,好奇之餘上前檢視。
剛好看見舉起刀要砍史珍香的手,就停了下來。
後來從旁邊人斷斷續續的議論中,大概明白了。
想不到這陸氏一個弱子可以這麼護犢子,曹獵戶的眼神里閃過了一波。
曹獵戶獨來獨往,村裡的事平常他不怎麼關注,也不從不去打探。
就是坐牛車去鎮上的時候,有時候聽那些好事的婆子議論,這才知道村裡發生了一些事。
陳家人一向摳門賴皮對大房不好的事,他也有耳聞。
前段時間坐牛車去鎮上,從那些婆子的口裡,說如何帶著幾個娃功斷親,言語間滿是對陸彩萍的欽佩。
後來再到陸彩萍打死了野豬,早上又和獵殺梅花鹿, 現在又親眼看到和陳家人之間的周旋。
曹獵戶對是佩服至極。
剛開始聽說要剁二房手的手,曹獵戶對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心想陸彩萍這麼狠毒,開始有些後悔,說要教打獵
可後來從旁人的說話,大概知道了事的緣由,也就可以理解。
再到最後陸彩萍又得饒人且饒人,主說放了他們,並寫保證書。
曹獵戶對陸彩萍印象大為改觀,開始迫不及待想要教打獵。
“娘,你怎麼就這麼放過二叔二嬸呢?”回來的路上,陳錚和陳爽滿臉不解。
“他們是為了兒子,娘也是為了你們,立場不同。”
“為母親,娘可以理解,只不過他們是用錯了方法而已。”
“我們不主欺負別人,可別人要是欺負咱們,那可不行。”
“像今天這種況,我們雖然有理,不過常言道,得饒人且饒人,凡事留一線,不能趕盡殺絕。我們要以德服人,知道不?”
兄弟倆異口同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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