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大嫂可從來都沒有過這種眼神,今天的大嫂實在太陌生了。
如果說剛才大嫂撒潑打滾兒,那是因為大伯哥死了,可是這會兒們確實真真實實覺到這大嫂不一樣。
看著門關上了,馬蓮花裝作一臉打抱不平:“二嫂,大嫂怎麼這樣,明知道那蛋都是給你們家陳慶吃的,做大伯孃的居然跟侄兒搶食,還真太過分了。”
馬蓮花這人表裡不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表面上跟陸彩萍沒有別的什麼嫌隙,可那心比史珍香還毒,喜歡背後捅刀子。
史珍香白了一眼,怪氣的說:“三房,這會兒話說的那麼好聽,剛才當著公爹的面又不見你幫我們說話!哼!你就是那牆頭草兩邊倒。”
“誰對我們家陳慶好,我心裡門清,告訴你,我們家陳慶那可是讀書的好苗子,要是以後考上了舉人老爺,誰跟著我們那可是吃香喝辣的。”
看著二房那一臉得意,高高在上的樣子,像是他們家陳慶已經考上了舉人老爺。
馬蓮花心裡暗自咒罵,可表面不由得賠笑臉:“二嫂,你放心,啥時候我都是站在你這邊。”
“到時候你可是舉人老爺他娘,我就是舉人老爺他二嬸兒,到時候陳慶可是咱們四里八村裡唯一的舉人老爺。”
“呵呵~”史珍香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狗屁!就憑陳慶那樣還能考得上舉人,還真的是痴人說夢。
房間裡,聽著二房三房的話,陸彩萍不由的冷笑。
那陳慶那自私自利,一天到晚只惦記著吃,能考上個生都是燒高香了。
村裡的劉夫子虧他讀的是聖賢書,為人圓的很。
誰家娃在他那兒讀書,跟誰都是這樣說的,哄的那些人心花怒放,為了討好夫子,經常給他送東西。
“大哥,快把這蛋湯給喝了,很好喝。”三丫把那蛋湯往陳錚的面前推了推。
陳錚忍不住責備:“這蛋湯是煮給娘吃,你們怎麼把它吃了?”
“娘已經吃了一大半兒,讓你們一人吃一口,快喝吧,再不喝都冷了。”
聽到母親這麼說,陳錚這才拿起桌子上的那口蛋湯喝了下去,喝的一滴不剩。
這蛋湯可真好喝!
陳錚意猶未盡的放下了碗。
“哇~”
這孩子估計是肚子了,聞到了香味兒又哭了起來,不過聲音明顯比剛才小。
陸彩萍讓陳錚用開水把這碗刷了一遍,接著又倒上了開水,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喂著懷裡的娃。
這勺子剛到邊兒,小娃子便止住了哭聲,開始貪婪的吮吸了起來。
陸彩萍一陣稀奇,原來剛出生的娃兒天生就會吮吸。
一連餵了兩三勺,陸彩萍放下了勺子。接著就著熱水,用洗臉巾給這小不點拭了一遍。
這才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這小娃子好像水了,一張臉也沒有剛才那麼浮腫,把臉上的粘乾,看著順眼些了,不再像個小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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