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這個時代,族長的地位在族人的心裡就是至高無上。
還有族規,任何人要是違反旋規,必須以族規來懲戒。
要是他們被趕出大河村,被趕出陳家,以後可不能回來,連帶著父親的牌位也不能再進陳家的祠堂。
不能和陳家的列祖列宗放在一塊,只能在外邊兒四遊,這可是天大的不孝。
為陳家子孫,做出如此不孝順的事兒,還要連累去世的父親,自己死了以後也是要下地獄的。
這大冷天,陳泉被嚇的冷汗直冒,抬起袖子額頭上的汗:“三太爺,侄孫知道錯了,我這就把錢退回給他們!”
賴婆子跺腳:“你說什麼?這錢好不容易拿到手, 哪能就這麼出去!”
陳老頭瞪著雙眼 :“你這老孃們兒頭髮長見識短,想找打是吧?咱家是我說了算,快給我拿出來!”
眼看著到手的銀子還沒捂熱,就要把錢掏出來,賴婆子心有不甘,可是也無可奈何。
“老二老三媳婦兒,快把你們手上的銀子拿出來,快點!”
看著賴婆子把到手的銀子拿了出來,不村民臉複雜,有的人是鄙視,有的人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這些村民們當中,也不是所有的人是真心的為陸彩萍好,而是見不得賴婆子能拿那麼多銀子。
人就這樣,不管對方以什麼方式擁有財富,大多數都是恨人有笑人無。
想到不知道有多人在黃婆子手上被賣掉,陸彩萍這火氣又上來了。
抄起了子劈頭蓋臉的對著黃婆子和李大同打了過去,最後還是被大家拉開了。
“滾,你們快滾,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倆,不然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陸彩萍面目猙獰,生氣的拿著子對著空氣比劃。
嚇得黃婆子和李大同趕爬上車飛快的跑了,這地方他們是再也不敢來了。
陸彩萍拉著幾個孩子在陳勝的面前跪了下來。
哭的那是一個傷心:“村長,三太爺,趁著大傢伙都在,今天我就把話說開了,我要跟陳家徹底斷親,以後跟他們再無瓜葛。”
這話一齣頓時全場譁然。
“這陸氏怎麼敢提斷親,要是提分家說不定還能分到點東西。”
“可要是斷親,那可是啥都沒有,這娘幾個要是斷親出去,那不可被活活死。”
有婆子說了:“哎呦,陳錚他娘,你個傻婆娘兒,你知道啥是斷親。”
“斷親就是淨出戶,說的難聽點兒就是赤條條的出去,啥也沒有,落不著好。”
陸彩萍直了腰板:“沒錯,我就是要斷親,既然他們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當家人看,何必綁在一塊兒。”
“他們雖然把我們當家的養大,可是我們當家死了,那卹金他也拿在手上,也算是還了他的養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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