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路上沒敢再說話,刻意保持著距離。
售票室比較近一點,凝霜先行一步回了售票室,趕把門關上
剛才可把嚇壞了,好像聽見了那陸嬸子的聲音。
“凝霜,你怎麼了?”看見凝霜神慌張,秋霜忙站了起來。
凝霜搖了搖頭,開啟門,看了看門外,關上門如釋重負。
“沒事兒,沒事兒,剛才有個登徒浪子想調戲我,嚇得我趕跑了回來,幸虧沒追上來。”
秋霜一聽,倒認真起來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瞪起雙眼道:“是誰這麼膽大包天,在咱的地盤居然敢調戲你。”
“時辰也差不多了,那巡邏隊等會兒過來了,這樣,不等了,你趕跟他們說去。”
“先把那人給抓起來,讓陸嬸子給你討公道。”
凝霜一聽慌了,連忙擺著雙手:“不不~不用了,不用了,多一事不如一事,剛才我已經臭罵了他一頓。”
凝霜坐了下來:“那你沒事兒就好,哦,對了,剛才陸嫂子過來了,在這兒站了一會,問了你一,我就說你上茅廁去了。”
還有半截話秋霜沒說,怕自己說了,到時候凝霜會認為自己背後嚼舌子,說去茅廁去的久。
畢竟兩人天天坐在一塊上工,要是鬧得不愉快,那以後得多彆扭。
而且這自己這麼一說,要是他聽的明白那也應該知道收斂。
聽說陸彩萍剛才進來了這,還問了,凝霜臉變了變,難不剛才真是陸嬸子。
……
陳錚神有些恍惚,剛才他彷彿聽見了母親的聲音。
可這念頭剛出,他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會不會。
母親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在忙啥,總之就是忙,有時候晚上才回去。
回想起剛才在吊腳樓那邊,凝霜義無反顧的抱他,居然還主親他。
陳錚一顆心到現在還怦怦的跳,手指不自覺的著,那紅細膩,的彷彿還在。
說約自己晚上去摘星樓,也就是剛才那座吊腳樓。
吊腳樓的鑰匙歸售票室管,要是他想拿的話輕而易舉。
這大晚上約自己去那,不用想也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陳錚一陣心馳搖曳。
片刻,他回過神來:“不行,妻子現在還懷有孕,自己可不能揹著幹這事。”
眼看著鋪子馬上到了,陳錚甩了甩頭,拍了拍自己的臉。
“大爺,你回來啦!”看見陳錚回來,馮泉花隨口問了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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