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一臉警惕的看著陸彩萍:“你要我兒子的生辰八字幹啥?你可別想做什麼壞事兒。”
“我呸!”陸彩萍瞪起眼睛:,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淨幹些缺德事兒,你還想不想找你兒子了?”
“不拿生辰八字也行,拿一條他用過的帕子也行。”
最後,史珍香拿了一條帕子過來。陸彩萍掐指一算,頓時皺了皺眉頭。
“怎麼樣?我兒子他現在到底在哪?”看的臉不對,史珍香趕追問。
陸彩萍睜開了眼睛,冷聲道:“他沒走,現在還躲在清朗書院裡頭。”
“我告訴你,夫子說書院不收他做學生,他就必須得離開,他現在躲在書院裡邊,已經是一個賊。
““像他這樣躲在書院,沒用!要是他被書院的人發現,到時候他的生份都會被摘了。”
陸彩萍的這番話,可嚇壞了史珍香。
兒子好不容易才考上了生,可不能讓人給摘了。
陳炳生放低了姿態,低聲下氣道:“大嫂,你想想辦法,幫我把他帶回來,行不?”
“我知道以前我們做了一些對不住你的事兒,你看在大哥的份上,再幫我們一把。”
“行!不過我只幫你們這一次。”陸彩萍一口答應了下來。
趁著天還沒黑,陸彩萍帶著喬叔出門了。
喬樹一臉的愧疚:“夫人,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把他帶回來,就沒有這一齣了,現在準備天黑了,還得讓你跑一趟。”
陸彩萍沒有怪罪喬叔的意思,讓他別想太多,既然陳慶想要留下來,那他肯定早就想好了主意。
喬叔一路快趕,終於趕在了天黑前到了鎮上。
書院這時也剛好下課,陸彩萍讓門房把陳爽了出來。
“娘,你怎麼來了?”
門房通知他的時候,他還不相信呢,心想著這天兒都要黑了,母親怎麼會來找他。更何況早上喬叔還來了一趟。
陸彩萍看了一下陳爽,見他角有些傷,知道應該是早上和陳慶打架傷到。
“你這角怎麼了?早上是不是和陳慶打架了。”
陳慶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誰讓他說孃的壞話。
陸彩萍笑了:“他說就說了,娘還能塊啊!你可是讀聖賢書的人,是個文化人。以後可不興跟人手打架。”
“嗯,我記住了,你大晚上的來找我有啥事。”
陸海萍沒有拐彎抹角:“娘跟你說件事,你有沒有看見陳慶?”
“早上他沒有跟喬叔回去,娘算到了,他現在還躲在書院裡頭,你趕把他找出來。”
“不是吧?”陳爽也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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