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兩層樓,窗戶夠大,通風氣,還有個飄出來的臺。
關鍵是,上一任他們也是做飲食,還有個大灶房灶,基本上不用怎麼改。
還有個小後院,院裡有口井,洗菜什麼的非常方便。
牆面,地面也還算整潔。看到了鋪子和周邊地理環境,陸彩萍越看越喜歡。
陳錚也表示這鋪子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價格怎麼樣。
漫不經心的問:“那您倒是說道說道,這店鋪要是租又是怎麼個租法?要是賣又是怎麼個賣法?”
那牙婆可是個人,啥都逃不過的眼睛。
一看陸彩萍這樣,就知道看上這鋪子,當下便笑了:“這位娘子,我這店鋪只賣不租。”
這個店鋪看著地段是好,但是要是走高檔路線,留不住那些有錢人,那遲早得倒閉。
這鋪子已經在手上進進出出過幾回了,賺了不錢。
聽陸彩萍的口音是南方人,這南方人來北方開飯館,那可不是笑話嗎!”
斷定陸彩萍開這店鋪不會開的太久,定然會倒閉。
現在賣出去賺一筆,回頭收回來又賺一筆,以後再賣出去又能賺一筆。
牙人拿來了算盤,手指翻飛,一邊說一邊算。
“我這鋪子三千二百尺,一尺四百文,三千二百尺,那就是一百二十八萬文,換銀子,那就是一千二百八十兩銀子。”
“一千二百八十兩!!!你還不如去搶呢。”三丫瞪大了眼睛,這京城的鋪子也忒貴了。
都說京城寸土寸金,原來是這麼個說法。
他們在鎮上的鋪子,最多也不過也就一百多兩。
沒想到來了京城,這居然翻了十倍,
這一千多兩銀子啥時候才能掙回來!
“不行不行!娘,這鋪子太貴了,咱不要了。”
“哎,別走呀!你要是真心想要,咱價錢好商量。”
那牙婆看見陸彩萍他們要走,著急了。
他喊價確實喊大了。
上一次收回來,花了五百二十三兩銀子,這一下就喊高了將近一倍。
他也是瞅這幾個是外地人,不懂行。
陸彩萍豈能看不出來這牙婆喊高價,淡淡的笑:“掌櫃的,我們也是真心想買鋪子。”
“可你也不能漫天要價,我們機人是要來買鋪子,那也是做足了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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