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在冷燁塵後合攏,隔絕了外面可能傳來的一切聲響,也將屋變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急救室。昏暗的線下,二寶蒼白的小臉和額角的跡顯得格外刺目。
凌初瑤最後看了一眼閉的房門,以及如同門神般佇立在前的冷燁塵寬闊的背影,心中最後一雜念被徹底摒棄。轉,眼神銳利如鷹,所有屬於母親的脆弱和恐慌被強行下,只剩下屬於末世強者的絕對冷靜與效率。
幾步回炕邊,作沒有毫拖泥帶水。沒有時間去燒水,直接意識沉空間,取出一瓶封的生理鹽水和一大包無菌棉籤。撕開包裝,蘸溼棉籤,開始快速而輕地清理二寶額角的傷口周圍的汙垢和痂。
的作穩定得不像話,彷彿那雙沾著兒子鮮的手不曾有過一抖。每一下拭都準地避開傷口中心,只為看清創面況。隨著汙被拭去,那道位於太上方、深可見骨的挫裂傷清晰地暴出來,皮外翻,邊緣不規則,仍在緩慢滲。
“開放顱腦損傷……”凌初瑤低聲自語,語氣冰冷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丟掉染的棉籤,又取出雙氧水和碘伏,進行初步消毒。藥刺激傷口,二寶即使在昏迷中,小小的也幾不可察地搐了一下。
這細微的反應讓凌初瑤心頭一,但手上的作卻毫未停。知道,昏迷中的痛覺反應意味著況還未到最壞。
消毒完畢,沒有選擇常規合,那樣太慢,而且容易留下明顯疤痕。再次從空間取出一個類似筆狀的小型械——末世的高頻細胞癒合儀。調整到最低檔位,對準傷口,按下開關。儀前端發出微不可聞的嗡鳴,一道和的白覆蓋在傷口上,外翻的皮以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收、合。
這超越時代的景象,若是被旁人看去,定然驚為天人。但此刻,背對著的冷燁塵,只是形拔地站在那裡,耳中聽著後傳來的細微、陌生卻又井然有序的聲響,握的拳心裡已全是冷汗。他信任,無條件地信任,哪怕此刻正在施展的是他無法理解的手段。
理完外部傷口,凌初瑤知道,真正的危險在部。顱出才是致命的元兇。
將二寶的頭部小心地側向一邊,保持呼吸道通暢。然後,出兩手指,輕輕搭在二寶的頸脈上,同時俯,將耳朵近他的口鼻,著他微弱、急促且有些不規律的呼吸。
“脈搏細速,呼吸淺促,伴有短暫的呼吸暫停……腦幹跡象……”的大腦飛速運轉,結合智慧管家之前掃描的初步結果,迅速判斷著病。
不能再等了!
直起,手中憑空出現一個古樸的木盒。開啟盒子,裡面並排躺著三枚龍眼大小、澤烏潤、散發著奇異清香的藥丸。這是據智慧管家提供的古方,利用空間種植的稀有藥材,輔以靈泉華秘煉製的“護心守神丹”,本是留著防備萬一的保命之,藥效溫和而強勁,最適合吊命和穩定生機。
取出一枚,小心地開二寶的下頜,將藥丸放他舌下。藥丸遇津即化,無需吞嚥,藥力便能迅速吸收。
幾乎是同時,另一隻手拿起剛才盛放生理鹽水的空瓶,意念微,瓶中已注滿了濃稠如、散發著更加濃郁生命氣息的——這是平日裡稀釋後給家人調理的靈泉原,此刻毫不吝嗇地取出。
用小勺,極其緩慢、小心地將靈泉原一點點滴二寶微張的裡,確保每一滴都能順利嚥下。
做完這一切,並沒有停下。開始手解開二寶的衫,出他瘦小的膛和腹部。的雙手覆蓋上去,按照一種奇特而富有韻律的軌跡,開始輕地按和推拿他上的幾大。這不是普通的按,而是末世結合古中醫研究出的“生機引導”,能刺激人潛能,輔助藥吸收,穩定生命徵。
的額角滲出了細的汗珠,臉也因為神的高度集中和能量的快速消耗而微微發白。但手上的作依舊穩定、準,沒有一誤差。
時間在寂靜中一點點流逝。炕上的二寶,臉似乎不再那麼駭人的青白,呼吸雖然依舊微弱,卻漸漸平穩了一些,不再出現令人心驚的停頓。
凌初瑤盯著兒子,不敢有毫鬆懈。知道,這只是暫時穩住了況,真正的危機遠未解除。智慧管家的深度掃描必須儘快進行,才能確定顱出的況和位置,制定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抬起頭,目再次投向那個如同山嶽般守護在門口的背影,聲音因為疲憊和張而帶著一沙啞,卻異常清晰:
“燁塵,我需要你幫我扶著他,保持這個姿勢,絕對不能。”








